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72)
“沈怀章”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温热而克制,方才那股随意散漫的劲儿不知何时已收敛干净,语气里反倒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或许也不必做到最后,我们可以试着慢慢来。”
宋楹没有吭声。
任端玉屏息凝神,等着她的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以为宋楹要拒绝的时候,他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声“好”。
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任端玉轻轻托住她的腰让她稍稍贴近自己。一颗心跳得厉害,他竟然一时忘了如何控制心跳,只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胡乱地屏气调息,生怕对方发现一点端倪。
宋楹闭着眼睛,感受到湿润的亲吻一点点落在身上,“沈怀章”的手在她腰间张弛有度地轻轻揉捏,将她一身紧绷的神经都捏散了,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温度也彼此传递,某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东西,存在感也愈加强烈起来。
若是宋楹真的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看清,就能看见任端玉眼底翻涌得如惊涛骇浪般的情/欲。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曜石般深邃的质地,带着灼热温度的眼神不舍放过一丝一毫地扫过她身上每一寸。
太阳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光线不再温热,拂过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从皮肤上一掠而过。
活水奔腾得愈发快活,偶尔有水花溅起,打湿两人交叠的小腿,又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宋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感觉与前世和徐凭砚一起时截然不同。
徐凭砚对她的身体熟悉得比她自己还要深刻,轻而易举就能让她俯首称臣。但“沈怀章”完全不一样。他显然对此事并不熟悉,动作里透着生涩与试探如履薄冰地摸索着,宋楹浑身又麻又痒,这具身体还从未经历过这些,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激起她一阵战栗。
宋楹被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招惹得有些不耐烦了,伸腿就往他身上踹去,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握住脚踝。
“你感觉如何?”
“沈怀章”与她耳鬓厮磨,声线哑得几乎不像话。
宋楹咬了咬牙:“废什么话。”
泉水边的屏风已然被水花沾湿大半,面前映照出一团模糊又暧昧的阴影。
披在二人身上的袍子越缠越紧,宋楹好几次想伸手掀开,又被“沈怀章”重新拉下来裹好。身上已然出了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人耐心地替她舔掉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慢又磨人。
任端玉俯下身子向宋楹靠近,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跳与自己的胸膛紧紧相贴,身下人一阵又一阵地发抖,被他用膝盖按住的腿不住地乱晃,嘴上还骂骂咧咧个不停,用的词汇之新颖,都是他没听过的。
但是他莫名觉得,宋楹明明是喜欢的。
意识到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欣喜若狂了。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折起,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可以吗?”
宋楹生无可恋地望着眼前的一片漆黑。
她能感受到“沈怀章”的视线正在身上游走,那种感觉比直接被抚摸还要难熬。她皱了皱眉,在任端玉即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最终还是没忍住喊出声:“等等!”
身上人动作一顿,“怎么了。”
宋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紧紧搂着“沈怀章”的肩头,心里想着,她还是做不到。
她真的没有办法和gay做那种事啊——
“那个,不如就按照你刚才说的,”宋楹努力将声线放平,“还是不要先到最后一步,我怕进展太快,以后就不抵用了……唔,有没有别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任端玉神色未变,他垂眸看着她的眼睛,隐约从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是他,不是沈怀章。
可他借用了沈怀章的名字,行此等苟且之事。
他深呼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随后轻轻在她额前吻了一下:“都依你。”
宋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刚想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身上的力道骤然轻了。任端玉改握住她两只小腿,轻轻往上一抬。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某种熟悉又陌生的体验瞬间冲上天灵盖,一道无声的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腰,一声情难自抑的低吟硬生生憋在了喉咙里,只溢出一丝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琢知……”
“沈怀章”的动作一顿,“你叫我什么?”
宋楹却是咬紧牙关,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
经历了这种事,心中难免动情,她只盼望着,沈怀章可千万别和那些文艺作品里的男人一样发了疯一样地让她继续喊他的名字,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好在“沈怀章”真的没有这么做,细碎的呢喃伴随着吻在她耳边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嘴唇上传来咸湿的味道,宋楹在极致的感受中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