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冤家大小 姐,我心甘情愿2(55)
两人偶尔会为了某段旋律的处理争执几句,柯浠若坚持自己的创作想法,从作曲的角度斟酌每一个音符;章佳函则从演唱的角度提出建议,考虑咬字、气息和情感的表达,最后却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方式,像高中时那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懂彼此的心思,默契十足。
“其实当年这段和声,我后来改了好几次,总觉得不够贴旋律。”柯浠若弹到副歌结尾,停下来说,“没想到还是你当年哼的版本最合心意。”
章佳函笑着挑眉:“那可不,也不看是谁想的。不过还是你写的旋律好,底子在,怎么磨都好听。”她嘴上说着得意的话,心里却满是庆幸,庆幸两人还能像这样,坐在一起磨一首歌,庆幸她还能听到柯浠若的琴声。
柯浠若看着她嘚瑟的样子,忍不住怼了一句:“脸皮真厚。”手指却在琴键上,反复弹着那段融合了和声的旋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就这么坐在琴房里,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温软》,一人弹钢琴,一人轻声哼唱,偶尔章佳函会想起当年的鼓点,用手指在琴凳上敲着节奏,柯浠若便跟着调整旋律的快慢。
琴声时而轻柔,时而舒缓,漫过琴房,飘向客厅,飘向阳台,在阳光里打着旋儿,像两人之间悄悄滋生的情愫,温柔而绵长,缠缠绵绵,从未断过。
章佳函偶尔会侧头看柯浠若,看着她专注的眼神,看着她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跳动,看着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她想,这就是她想要的日子,有柯浠若,有音乐,有这样平淡的烟火气,就够了。出道成名,从来都不是她的终点,找到柯浠若,和她一起把《温软》完成,和她一起过这样的日子,才是。
柯浠若偶尔也会感受到她的目光,却没有躲开,只是手指的动作会微微顿一下,耳根悄悄泛红,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乎乎的。
这些天的相处,让她慢慢放下了心里的防备,章佳函的温柔、执着、小心翼翼,还有那些刻意的小笨拙,都一点点融化着她心里的冰,让她开始相信,或许真的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重新拥抱音乐,拥抱生活,甚至拥抱这份藏了多年,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心意。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晚霞透过窗户洒进琴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五线谱本上,像是把两人的名字,悄悄叠在了一起。柯浠若停下手里的动作,揉了揉发酸的手指,章佳函立刻拿起旁边的水杯递过去,杯里的水温刚刚好,是她早早就晾好的:“歇会儿,喝口水,弹了一下午,肯定累了。”
柯浠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进心里,暖融融的,轻声说:“差不多了,剩下的细节,慢慢磨就好。”
“嗯,不急,”章佳函笑着说,“反正我们有很多时间,歌词也可以再改改。”有一辈子的时间,足够她们磨完《温软》,磨完往后的每一段时光。
柯浠若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一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晚霞,红得温柔,像章佳函看她的眼神,也像此刻,她心里的温度。
傍晚的时候,两人一起下楼去超市买东西,章佳函怕被认出来,戴上了黑色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走在柯浠若身边,像个小跟班,时不时帮她拎着东西,听她叮嘱着买什么菜,什么水果,一一记在心里。
柯浠若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至于吗?捂这么严实,别人还以为你是做什么亏心事的。”
章佳函拉了拉口罩,小声说:“万一被认出来,围上来要签名拍照,多麻烦,还耽误买东西。”她只想和柯浠若安安静静地逛超市,过这样的小日子,不想被外界的纷扰打扰。
柯浠若摇了摇头,没再打趣她,只是推着购物车,慢慢走着,挑着新鲜的蔬菜水果,都是章佳函爱吃的。
章佳函则跟在她身边,偷偷把几包草莓干放进购物车,草莓的一切都是柯浠若高中时爱吃的,被柯浠若发现后,又无奈地拿出来,最后柯浠若还是心软,留了两包,也放了几包章佳函爱吃的芒果干。
结账的时候,章佳函抢着付钱,柯浠若想拦,却被她按住手:“说好的互相帮助,你管做饭,我管买菜,公平得很。”她的力气比柯浠若大,按住了就不肯松手,眼里透着坚定。
柯浠若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好作罢,心里却默默记着,以后要多做些她爱吃的菜,也算弥补。这样的互相迁就,让她觉得,日子好像真的能安稳地过下去。
回到复式楼,天已经黑了,柯浠若去厨房收拾买回来的东西,把蔬菜分类放进冰箱,把水果洗干净摆进果盘。章佳函则从卧室里拿出一盒药膏,走到她身边,伸出自己的小腿:“你看,下午收拾东西又碰了一下,淤青更明显了。”她想让柯浠若多关心关心自己,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她再亲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