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盗笔:雨村碎笔(444)

作者:煲仔饭大王 阅读记录

它停在我们俩跟前,准确的说是停在我的面前,做出了一个犹如蛇直立起身子仰头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在和我打商量。

什么意思,这是在问我,我的血能不能给它喝?

我忽然醍醐灌顶,暗骂了一句我草,这头发怪把我们弄到这里,是因为它想吃麒麟竭但吃不到,所以它只能去吸宾客的血么?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胖子用口型提醒我:大馋逼。

你他娘才是大馋逼,我感觉他不是在说头发怪,而是在骂我。

但我觉得很不对劲,那团头发还在逐渐向我们靠近,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这里让我感到矛盾的地方在于,之前它大费周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有询问过我的意见么,换句话说,它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貌了?

这个时候,闷油瓶在耳边轻声提醒我:“看一下,周围发生了什么。”

我一愣,这句话让我有些惊讶,接着就意识到一件事,这里是不是只有我能看到那些长人?

闷油瓶他们看不到,但根据在座“宾客”的动作,判断出这里情况的异常,所以选择守株待兔。

我立即就去看,发现刚才还围在我们周围的那些长人都散开了一些,还真的是监工?但它们重点关注的对象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我们和周围吃席的宾客,而是立在我们桌上的头发怪。

我心中一惊,向闷油瓶转述我的发现。

等我说完,闷油瓶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我立马就知道他一定是押对了,接下来呢?我忽然有点兴奋起来,心说我们接下来就要硬刚古神了么,那么,古神在哪?

不对,这似乎不需要我们。

我同时余光就看到,周围那些长人摆出了一种非常原始的攻击姿势,看起来是要跳舞。

这时我脑海里回闪出不知从哪来的片段,两个原始部落在打架,但打斗方式却不是真刀实枪的干,而是各自的祭司站在巨石铸成的祭台上起舞对拼。

这是远古时候的一种斗法,那种舞姿,应该非常原始,非常诡异和邪魅,随着周围鼓点和经文频率的变奏,两边的舞姿开始同步,越来越快——接着,一方的身躯陡然变长,变得犹如我现在看到的长人一样,手腕一翻,整个身躯开始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颤抖,随着这个动作,周围的群山惊起鸟鸣,山巅开始颤动。

而另一方,拖着一头极长的头发,脚踏巨石,留下一道道极深的脚印,同时腰间的头发像活了一样,开始蔓延,在周围旋转,带着他的身躯凌空而起,向着颤动的山巅飞去。

但接着,下一秒发生了意外。

方才还站在巨石之上的长人祭司,顷刻间出现在了山巅,身影虚晃,宛若遁入了虚空。同时,那种颤动还在持续,随着一道初升的日光照耀山头,只见他身形一晃,整座山开始剧烈摇晃。

这一刻,时间犹如静止。

直到太阳缓缓露出地平线,最终,长人祭司竟和整座山一起,逐渐缩回地底,消失在众人视野里。留下来的只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而那长头发祭司拼尽全力想要钻进洞里,进入山体中。

这时,洞内突然爆发出一道玻璃反射的强光,灼伤了走在最前方长头发祭司的眼睛。

接着,大战爆发,两个部落剩余的人马开始对拼,最终的结果——长头发祭司所在的一方败下阵来,长人祭司的部落将这个洞占领,双方退到洞外,分割了领地。

我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深呼吸,只感觉心脏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我仿佛身临其境,那场面比我在幻境中看到的东西要更加真实。

我的后背贴着闷油瓶,冷汗流了一身,他应该立马就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一把用力捏在我肩上,直接让我瞬间清醒。

一开始我还无法相信,直到我再次观察了一下四周,忽然坚定了一种想法。

我刚才看到的画面,不就是这里的宴会场景么?

长人祭司代表的一方,就是我们身后这些监工的长人,而那长头发祭司的一方,就是洞顶上的头发怪。

忽然我想起在盲塚下看到的那幅岩画,上面画的似乎就是无数的小黑人影摆着奇特的舞姿在跳动。当时我问过闷油瓶,但他保持沉默。

我愣了愣,接着醍醐灌顶,一下将所有断成碎片的信息串联在一起,这让我不由冷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实在牛逼大发了。

我自言自语地嗯了一声,心说我知道了。

盲塚里我看到的一切跟这里有关的内容,需要逆向推理。

首先,我已经知道了,这里就是张家的起源之地,而这些长人,就是最早的类张家人。

在这里需要做一个区分,类张家人和张家人之间有质的区别,这就相当于猴子和人之间有着本质不同。

上一篇: 和排球部前辈弟弟恋爱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