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雨村碎笔(541)
没电了,我心说,就挪过去半个身子,手指戳了戳他的腿和屁股,手感非常解压。
风吹过来,空气里的那种燥热感没了,雨季已经快结束了,再过不久就会正式进入秋天,天气凉爽下来后很适合干活。
找个好日子开工吧。
我这么想着,感到格外的放松。但没等一会三只狗就过来围着我,陆地巡洋贱不停的叫,如隔三秋和饼也都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就是在说:你个骗子。
我骗你们什么了?我坐直身子,做了个恐吓的表情,把三只狗吓跑。
一旁闷油瓶突然拍了我一下,示意我该捉蚂蚱了。
我真是醉了,我看着三只狗,心说你妈的,三只大馋逼,孩子没带好还好意思拿绩效么。
但闷油瓶站了起来,意思是陪我走走,两个人去地里找找蚂蚱回来。
回头看才发现胖子不知什么时候也闭上了眼,短短一会功夫他和孩子都睡熟了,我于是向三只狗下达了警戒四周的指令,然后起来跟着闷油瓶往地的深处走。
我们这块地往里走有一片水塘,不算深,回头我准备弄一座亭子,挖一条水渠直接通到我们民宿里面,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打造一片生态林,雨林就算了,也不大现实,但竹林鸟林或者狗林都可以,或者到时候就从狗厂运狗过来,每只狗在树上拥有一个自己固定的树屋。
但想了想,村里可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胖子也不会,他可能会把我连树一起嚼了。
路上我旁敲侧击问了问,闷油瓶打算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张家到了山海辈之后,命名系统就断了,到了新生代的这一辈张家人,需要重排字辈。
闷油瓶看起来也有些犯难,在我提出问题的时候竟然反常的皱了下眉。
我安慰他:“名字就是个形式,他测试血的那个纹身不是小黑鱼么,可以往这方面想想。”
但我也不好直接插手张家取名排辈的事情,这是闷油瓶应该做的决定,我只能尽量让他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如果是我来取的话,可能就一条道走到黑,你纹身是什么,就叫什么,比如这个孩子开始,就可以有一个鱼字辈,张鱼油、张鱼籽、张鱼民、张鱼肚、张鱼刺、张鱼鳞......
张鱼哥。
我转头偷偷瞄了闷油瓶一眼,抑制不住想笑,只能加快脚步走到他前面,但是不知为何,当年幻境里想到这个名字时我并没有什么大的感觉,如今他就站在我眼前,这个名字却给我了很大的冲击感。
真的好笑。
我笑到有点岔气,忍不住抖着身子像夹尿一样艰难往前走,很快闷油瓶就注意到我的异常,从后面赶上来,顺手戳了下我的腰窝。那一下我真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然后就是彻底的失控,笑的身子弯下去,蹲在地上起不来。
闷油瓶就低头看着我,嘴角也淡淡弯起了一下,俯身将我拉起来,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笑到肚子抽筋,闷油瓶快速帮我松解了一下腹部肌肉。我伸手抱了抱他,拍拍他的后背,鼓励道:“不用发愁,回去后书房让你用。可以翻翻县志,参考一下过去张家人命名的方式。”
闷油瓶点头嗯了一声,两个人穿过草地,来到水塘边上。
水被太阳照的波光粼粼,风一吹就泛起涟漪,周围草势生长的很好,蚂蚱很喜欢在阳光充足的草地和水边活动。
我们立即出发,闷油瓶直接也将他的衣服脱下来,用来裹蚂蚱,我将衣服摊开在手里,两人立即形成了一个抓蚂蚱的小分队,分工合作。大概半小时后,闷油瓶已经为我们抓了三十多只蚂蚱。
我看了看胖子他们的方向,胖子已经醒来,正趴在草席子上,让孩子在他背上爬。
我们走回去,三只狗一看到蚂蚱就十分兴奋,上蹿下跳围着我和闷油瓶转个不停,看着特殷勤。
我不惯狗这种毛病,车总说的油炸蚂蚱太费事了,就从旁边捡来一堆树叶和草用打火机点燃,用树枝将蚂蚱串起来烤熟,然后看向三只狗,说道:“吃不吃?”
狗叫一声,直接扑过来咬我的裤子和鞋,我将狗一把按回去,说道:“发挥你们作用的时候到了。”
胖子问道:“你又想什么鬼主意了?”
“我网上搜了搜,现在不是流行早教课么?我们这里提供四种语言,狗都会,让孩子跟着学。”我懒洋洋躺下去,将蚂蚱串高高举起,不给狗吃。
三只狗很快达成合作,陆地巡洋贱直接骑在饼的身上,接着如隔三秋跳到陆地巡洋贱身上,饼被压的踉踉跄跄,但依然要为了食物卖命。两只臭狗骑着饼朝我冲过来,如隔三秋一个发力起跳,张嘴朝我手上的蚂蚱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