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雨村碎笔(567)
“你他妈放个屁堪比生化武器啊。”我让胖子别胡几把扯,告诉他,我们很有可能中了某种幻觉,因为此时我看他就像看王八一样。
这时闷油瓶转身就外走,过了一会拎着张椰子过来,刀尖挑着黑虫尸体,说道:“解释。”
“一种祭祀的方式,会用到这种致幻的药物。”张椰子犹豫了一会,沉声道:“雨师一年前加入的天真会,实际上是被那个村里的人控制的,以往前来找他做暖圹最终消失的人,其实都是被骗进了天真会。”
我眯眼看着张椰子,发现他的脸在幻觉中也犹如一个巨人脑袋,再看了看闷油瓶,发现正常。
我一边猛踹张椰子,要是闷油瓶也有问题,我可能直接当场就扒了张椰子,对他不客气了。
想了想,我问道:“让我想想,让我们致幻的东西,是不是和雨师的情况很像?没有解药么?”
“有。”张椰子道:“我知道怎么混进去。”
“那你自己怎么不去?”
张椰子眼神回避了一下,最终在我们的逼视下说道:“因为我已经混成分堂底下的打手了,权限太低,如果你们去,我可以为你们引荐。“
如果只是一辈子看胖子都像看王八这种副作用,我觉得其实能接受。但闷油瓶给我们检查了一下,说道:“这里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就是必须得去的意思了。
实际上我也有些好奇,以往我们和邪神打交道也不是没有过,但这些人在这里诓骗这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小花和瞎子他们来到这里,是不是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想着我就问了,张椰子就道:“他们也是我介绍进去的,但进的不是我这边的堂会,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
所以你他妈就是拉皮条的,胖子骂道。
“哎呀,形势所迫。”张椰子挠挠头,跟我们共享信息。天真会实际上是垄断这一片的一个庞大组织,信仰的是什么神也不知道,只知道这边市内连着郊区就有几十座斋堂,每个斋堂设有一个堂主和副堂主。
在堂主之上,各堂都有一个名头最高的,当地人称作“师公”。
我心说哦,那很复杂了。
说完,张椰子脸上露出一点恳求的神色,我看了眼闷油瓶,说道:“可以,我们去。”
胖子提议道:“既然有那么多分会,我们应该分头行动,你和小哥一块,胖爷我单独行动。”
我知道胖子是有点生气了,二十年前的事牵扯到云彩和阿贵,他需要发泄一下。
我点头,张椰子看了看表,就对我们道,把眼睛蒙上,里面有很多圹,挑两个躺进去,时间到了就会有人来接我们。
胖子挑了一个,我和闷油瓶也跟着挑了一个,闭上眼,听到闷油瓶在旁边的呼吸声,我稍微有些心安,定了定神,再过了一会,就听到有说当地话的人在我们旁边开始交流,然后是张椰子说了什么。
之后我们就被带着站起来,往哪走也不知道,只听到一声毫无预兆炸响的钟声,接着应该是向下走。走了很久,我看不到,只能一直去碰闷油瓶,但两个人被分的很开,只能凭借脚步声判断他还在附近。
大概走了有20多分钟,就感到前面停了。接着我们眼睛上的布被取下来,还来不及看清周围的场景布置,忽然膝盖弯被人一踹,直接朝着前面地上跪下去。
我转头,就看到闷油瓶跟我一起,但他瞬间控制核心,稳稳站住,顺带扶了我一把。
旁边张椰子不动声色对着我眼神示意,然后路过我们,走到后面履行保镖的职责。
我压了压,把胸口的怒火压下去,然后低头,余光去看前面。就看到一个身形魁梧的老头正端着茶碗撇浮沫,接着敲了下桌子,立即我们所有人都被强制勒令抱头蹲下去。
这一幕有点熟悉,我一边回忆自己看过的电影画面,一边跟着蹲下去,这才看到除了我们,还有很多人也排在后面,黑压压一片,听口音有当地人,也有中国的游客。
这时有一个打扮很不伦不类的男人从后面走出来,突然放了一段大悲咒,我跟闷油瓶对视一眼,咬着舌头才克制自己没笑出来。
音乐压抑,这时后面有人扛不住压力,开始哭起来,张椰子旁边的同行立即就走出来,把人踹到地上。
接着是一片混乱,大概有十几对男女被强制分开,我心说这是做什么,童男童女分开,你是灵感大王么?
这时,打扮不伦不类的那个男人突然开口,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什么意思,就小声问旁边来旅游的游客,“他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