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大佬的金丝雀成祖宗了(58)
然后立刻端起那碗桂花小圆子,用勺子挖了最圆的一颗,递到商久嘴边,眼睛亮晶晶的。
“圆子......好吃!”
商久低头吃下,甜糯化在舌尖。
“嗯,很甜。”他看着裴忘,轻声说。
如果是上一世的裴忘,看到商久现在的眼神,就会明白,他夸的并不是小圆子。
而现在的裴忘,只是高兴地眯起了眼,拿着勺子的那只手竖起大拇指,轻轻点在商久的额头上:“阿久,厉害!”
接着他又舀起一勺,眼巴巴地看着商久,不说话。
商久懂了,笑着说:“我不吃了,都是阿妄的。”
裴忘立刻心满意足地把圆子塞进自己嘴里。
一边鼓着腮帮子咀嚼,一边看着商久看电视的侧脸。
心想,有朋友,真的是一件顶好顶好的事情。
小圆子太好吃,裴忘一个没留神,吃得直打饱嗝。
商久担心他积食,便带着他下楼散步。
南堰的天气仿佛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个冬天,这两日气温“努力”地降了一些。
虽然远谈不上寒冷,但晚风里总算带上了点沁人的凉意,颇有了几分冬天的模样。
本地居民们很新鲜,不少人都特意加了件外套下楼,在凉风里散步说笑,颇有些郑重其事“过冬天”的意思。
居民楼下也因此,比往日热闹许多。
昏黄的路灯下,有老人围在一起下棋,传来清脆的落子声;
几个孩童追逐笑闹着跑过,带起一阵风;
还有人牵着狗慢慢溜达,熟人碰见了便停下来寒暄几句,呵出的气息在灯光下变成一小团白雾。
这些最是日常的画面,裴忘却看的痴迷。
空气里,突然飘来一股暖暖的甜香。
裴忘的鼻子动了动,眼睛像被线牵着,立刻寻着味儿望了过去。
不远处,一个裹得严实的大叔,正推着个油桶改装的烤炉,炉膛里煨着香喷喷的红薯。
裴忘的视线落在那,就再也挪不开。
“阿妄想吃?”商久问。
裴忘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期待。
“但只能吃一个小小的,好不好?”
裴忘再次飞快点头,生怕他反悔。
两人走到摊前,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
商久刚想掏手机,裴忘却抢先一步,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一小卷被仔细卷好的零钱。
仰头看着老板,又指了指炉子里一个中等大小的红薯,然后把手里的钱递过去。
“十五块五!”老板麻利地称好,看了眼裴忘手里的零钱:“得了,没五毛零钱找你,收你十五,拿着吧!”
裴忘却抿着嘴,摇了摇头。
又从另外一个兜里摸出一把硬币,数出五角,又从纸币里抽出十五元,理得整整齐齐,又重新递到老板面前。
“嘿,你这孩子......”老板愣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钱,把热乎乎烤红薯递给了他:“拿好喽!”
裴忘双手接过,指尖立刻烫得轻轻一缩,却舍不得松开。
他捧着那颗皮儿有些焦脆的红薯,低头闻了闻,满足地眯起眼。然后仰起脸,把它举到了商久面前。
“阿久,暖!”
裴忘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商久没接,只是伸出手,虚虚地托在红薯下面,怕它烫着裴忘的手,也怕掉地上。
“刚出炉的,有点烫,阿妄要小心拿。”他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吹了吹裴忘捧着红薯的手指:“我们阿妄真厉害,自己会买好吃的了。”
裴忘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笑。
然后用指尖捏着红薯皮,轻轻一扯,露出金黄的瓤,又把红薯往前递了递。
是要商久先尝第一口的意思。
商久没推拒。
低下头,就着裴忘的手,咬了一小口。
温热的甜意在嘴里化开。
“嗯,很好吃。”
裴忘眨了眨眼,看着商久温柔含笑的样子,又看看手里被咬了一小口的红薯,忽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塞满了一样,暖暖涨涨的。
然后,在商久诧异的目光下,转身又要往红薯摊走。
被商久眼疾手快地轻轻扯了回来。
“不行,”商久收起笑:“你忘了?咱们是下来消食的,最多吃这一个,不能再吃了。不然晚上会不舒服。”
裴忘吸了吸鼻子,看了商久一眼,磕磕绊绊道:“阿久...吃。给...阿久...买。”
“......”商久愣了一下,继而柔声道:“我不喜欢吃甜食,阿妄知道的。阿妄自己吃就好。”
裴忘拧着眉。
他想不通,甜甜软软的东西,怎么会有人不爱吃呢?
可他对商久的信任,就像天生的一样,不会让他产生疑问。
裴忘放弃了再买一个的想法。
低下头,朝着手里的红薯啊呜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呵气,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