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大佬的金丝雀成祖宗了(82)
“喜欢吗?”商久观察着他的表情。
裴忘点了点头,眼睛亮亮地看向房间里侧——那里有一扇门,此刻正虚掩着。
商久领着他走过去,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浴室,干湿分离,灯光是更柔和的暖黄色。宽大的洗漱台上,全新的毛巾、牙刷杯具整齐摆放,都是清新的浅蓝色,正对窗户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大半缸水,热气氤氲而上,带着令人安心的草木清香。
“水刚刚好。”商久试了试水温,转身看向还有些局促站在门口的裴忘:“阿妄自己可以吗?还是要我帮忙?”
裴忘的脸颊在蒸汽和灯光下显得有点红。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雾气缭绕的浴缸,又看了看商久,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不要。”
声音很轻,手指揪着衣角的力道却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眼睛盯着地面铺着的防滑地垫,就是不肯看商久。
商久读懂了这个细微的动作背后隐藏的依赖和胆怯。
“好。”商久的声音放得更轻:“那阿妄自己来。我就在外面,门不关,你一转头就能看到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退至门外。
裴忘揪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一些,脚尖在地垫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又飞快地抬眼瞄了一下雾气蒙蒙的浴缸。
“……阿久?”他又小声叫了一次。
“嗯,我在。”商久立刻应道。
得到回应。裴忘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很快,商久背后传来窸窸窣窣衣物落地的轻响,然后是小心翼翼的入水声.....
商久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裴忘洗得很快,穿着睡衣出来时,整个人香香的,看起来又白又软。
睡衣是浅灰色的,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衬得他愈发清瘦。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商久的手指穿过他半湿的发丝,动作轻柔。裴忘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几乎完全靠在了商久身上。
“困了?”商久关掉吹风机,低声问。
裴忘强撑着眼皮,点了点头。
商久带他去了床上。被子蓬松温暖,有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裴忘几乎一沾枕头,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了。
裴忘连声晚安都没来得及说,眼睛就闭上了,身体还本能地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嘴里嘟哝着:“唱歌。”
商久的心,仿佛被烫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离开,就这样静静地看了许久,直到确认裴忘彻底睡熟。才俯身,一个很轻的吻,落在裴忘的额头上。
“晚安,阿妄。”
————
书房里,顾烽正候着。
“爷,周维来电话,说朱大洪嚷嚷着要见您。”
“朱大洪?”商久大刀阔斧地坐下,顺手捻起一根烟:“我还没去找他,他自己倒先送上门来了。”
第61章 逆鳞
朱大洪,原是商振海阵营的人,老早就私底下投靠了商久。
眼下商振海倒了,他大张旗鼓地宣扬自己的“功劳”,不知多少人羡慕他的“好眼光”。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怕死。怕死的人,总会给自己多留几条后路。
如今商振海成了一捧土。
他也吹嘘了两日,却迟迟等不来商久对他的“论功行赏”。
仗着自己是“功臣”,他直接找去了商久办公室,却被周维拦在门外。
“周维!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崽子,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给老子滚开!我今儿就要商总一句话,他是不是要杀功臣?”
朱大洪也算有点脑子,专挑一众高层会议刚结束的时间,闹出大动静,故意给周维挖坑。
周维说是或不是都不对。
说是,其他人谁还敢为商久效力?说不是,就等于肯定了朱大洪的功劳,商久就必须对他有所表示。
可眼下,商总对这人到底什么态度,周维心里还没底。
“朱总,您这话说的,”周维不卑不亢:“要说功劳,在座的各位老总,哪个不是把半生精力都奉献给了商氏?都不比您的功劳小。”
朱大洪说的是弄倒商振海,周维偏偏故意给他曲解成是对公司的贡献。
“你!”
周维的电话响了,是商久。
周维应了两声“是”,转头对朱大洪说:“朱总,商总有请。”
朱大洪顿时趾高气昂起来。
周维带着他上了一辆车。
“不是要带我去见商总?”
周维十分客气:“商总不在公司。”
朱大洪哼了一声。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偏僻的私人训犬场外围。月光惨白,照在铁网和周围杂乱的荒草上,空气里隐隐飘来犬类特有的气味。
周维下了车,跟早就等在那里的顾烽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