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120)+番外
左边一个,又高又大,头戴皇冠,旁边标注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国王爸爸。
右边一个,穿着漂亮的白色长裙,长发飘飘,旁边写着:天使爸爸。
中间那个最小的,是苏念自己。
林殊看着那张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知道,那个所谓的“天使爸爸”,画的是谁。
“老师说,”顾宴礼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需要和苏念的‘两位’家长,都谈一谈。”
轰——
林殊的大脑,一片空白。
......
江城国际幼儿园,园长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百亿级别的商业谈判。
年轻的李老师端着两杯水,手都在抖。
她面前的这两个男人,气场太强大了。
尤其是为首的那位顾先生,从坐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是淡淡地扫过办公室的陈设,就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个……顾先生,林先生,”李老师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今天的事情是这样的。”
“午睡后,班上的小胖说苏念没有妈妈,是个野孩子。然后苏念就说,他有两个爸爸,一个是国王,一个是天使,比他们只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的要厉害得多。”
“然后……就打起来了。”
林殊听着,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下意识地看向顾宴礼,却发现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在听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市场分析报告。
“对方家长认为,苏念这种‘不正常’的家庭观念,会带坏他们家孩子。”李老师越说声音越小,“所以,他们希望学校能给一个说法。”
“说完了?”
一直沉默的顾宴礼,终于开了口。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李老师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顾先生,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李老师急忙解释,“只是,苏念画的这个……‘天使爸爸’,我们都以为是孩子自己的想象。毕竟,您对外公布的家庭信息里,一直是未婚。”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得像个漂亮摆设的林殊。
“作为孩子的监护人,我们还是希望您能出面,和对方家长澄清一下。”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需要苏念真正的……另一位家长出面,才更有说服力,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根最细的针。
精准地,扎进了林殊心底最深,最软的地方。
林殊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去。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到指节都在泛白。
就在这时。
一只宽厚干燥的大手,覆了上来。
不轻不重地,将他冰冷的手指,整个包裹了进去。
是顾宴礼。
林殊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看到男人缓缓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将他和那个喋喋不休的老师,彻底隔绝开来。
“李老师。”顾宴礼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情。”
李老师愣住了。
“第一,”男人牵起林殊的手,将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带到自己身边。
他当着李老师的面,将林殊的手举到半空中。
两枚一模一样的,低调而奢华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不容置喙的光芒。
“他,不是林先生。”
顾宴宴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刮在李老师的脸上。
“他是顾夫人。”
“我的爱人。”
李老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二,”顾宴礼揽住林殊劲瘦的腰,将人更深地,带进自己怀里,动作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我的家人,是什么样的结构。”
“轮不到外人,来评判。”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老师的心上。
“至于第三……”
顾宴礼低下头,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老师,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残忍的弧度。
“你说的那个‘对方家长’,是城西做地产的那个王家吧?”
“通知他,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带着他的全部家当,滚出江城。”
“否则,”男人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死神的宣判。
“我会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说完,他不再看那个已经抖成筛糠的老师。
他牵着林殊的手,在全办公室死寂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压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