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125)+番外
林殊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他看着男人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曾无数次用戒尺惩罚他,又曾无数次为他擦拭伤口和泪水的手。
他犹豫了。
不,不是犹豫。
是近乡情怯。
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这个在苦水里泡了半辈子的人,不敢相信。
“顾宴礼……”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真的可以吗?”
顾宴礼没有回答。
他只是耐心地,举着那只手。
用行动,告诉他答案。
终于。
林殊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冰凉的手,放进了那片宽厚温暖的掌心。
男人收紧手指,将他稳稳地,从车里带了出来。
十指,紧紧交握。
……
“二位,请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我。”
办事窗口后,工作人员小姐姐公式化地开口。
当她抬起头,看清面前这两个男人的脸时,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天……天哪!
一个是财经杂志的封面常客,江城那位说一不二的活阎王,顾宴礼!
另一个……另一个不就是前段时间,在日内瓦金融峰会上,凭一己之力,让整个欧洲资本圈都为之侧目的,顾氏那位神秘的执行副总裁吗!
这两个人,怎么会……
林殊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或惊愕,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顾宴礼却握得更紧了。
男人将两人的证件,从容地,递进了窗口。
动作,沉稳,坚定。
仿佛他们不是来办一件惊世骇俗的事,只是来领一份,早就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二位,都是自愿的吗?”
工作人员小姐姐,看着那两本户口本上,同为“未婚”的状态,声音都在抖。
林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看向顾宴礼。
男人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只是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专注地,温柔地,看着他。
“我自愿的。”
顾宴礼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并且,”男人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最郑重的誓言,“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轰——
林殊脑子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彻底断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他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眼底那片,只为自己一个人翻涌的,深沉如海的爱意。
他再也忍不住。
他转过头,对着那个已经完全呆掉的工作人员,用力地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
“我……我也是。”
“我也愿意。”
接下来的流程,像一场梦。
填表,签字,按手印。
当林殊在那张红色的表格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时。
过往的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飞速闪过。
原来,所有的惩罚和禁锢,所有的痛苦和沉沦。
都只是为了,走向此刻。
走向这个,可以用自己的名字,签收他一生的,最终的归宿。
“好了,二位,请看镜头。”
“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起。
将两个同样英俊的男人,和他们脸上,那如出一辙的,郑重的幸福,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两本崭新的,带着油墨香的红本本,被递了出来。
顾宴礼一本,林殊一本。
林殊伸出颤抖的双手,接了过来。
他缓缓地,翻开。
照片上,他依偎在男人身边,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安定的笑意。
而旁边,他的名字,和“顾宴礼”三个字,紧紧地,并排印在了一起。
从此,合法,合规,受整个国家法律的保护。
再也,分不开了。
他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那本证书,被一只大手,从他手里轻轻抽走。
连同他自己的那本一起,被男人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西装内侧,最贴近心脏的口袋。
“我的东西,”顾宴礼看着他,眼底是熟悉的,不容置喙的霸道,“要收好。”
林殊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化不开的温柔。
终于,笑了。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嗯。”
他用力地点头。
“你的。”
“都是你的。”
……
五年后。
顾家老宅,早已不复当年的冰冷。
巨大的落地窗前,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一个穿着小西装,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地毯上,认真地拼着一架复杂的飞船模型。
眉眼间,和顾宴礼,像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