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13)+番外
他看着林殊因发烧和情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湿、一片迷蒙的眼睛。
这个样子的林殊,脆弱,无助,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让他想彻底地,将他拆吃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顾宴礼终于结束这个漫长的吻时,林殊已经彻底脱力了。
他瘫软在沙发边,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领带缚在身后,他会直接滑到地毯上。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眼角挂着被迫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狼狈,又可怜。
顾宴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还觉得冷吗?”
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方才的侵略性荡然无存。
林殊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冷了。
他只觉得浑身都像被火烧过,滚烫得厉害。
顾宴礼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
然后,他的手滑到林殊身后,解开了那条束缚着他的黑色领带。
手腕被解放的瞬间,林殊无力地垂下双臂。
白皙的手腕上,被真丝领带勒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顾宴礼的目光,在那圈红痕上停留了片刻。
他伸出手指,在那红痕上轻轻摩挲着,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的烙印。
林殊疼得缩了一下,却不敢再动。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顾宴礼的惩罚方式,一次比一次更让他无法承受。
肉体的疼痛尚且可以忍耐,可这种精神上的凌辱和掌控,却让他溃不成军。
顾宴礼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带着恶魔般的诱哄。
“只有我,能让你哭。”
“也只有我,能让你舒服。”
顾宴礼转身,从休息室自带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备用西装。
那是他的尺码。
他将衣服,连同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在了林殊面前的沙发上。
动作算不上温柔。
“擦干净,换上。”
顾宴礼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林殊撑起发软的身体,拿起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和酒渍。
他拿起那套属于顾宴礼的西装。
衣服上,全是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穿上它,就像被顾宴礼的气息完全包裹,打上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
他沉默地,一件一件地,换上男人的衣服。
衬衫太大,裤腿也太长,他整个人空荡荡地挂在衣服里,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顾宴礼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划过一抹满意。
他重新系好自己的领带,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无懈可击的顾氏总裁。
林殊整理好衣领,低着头,像一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宠物。
顾宴礼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他回头,冷冷地看了林殊一眼。
“走吧。”
林殊愣了一下:“去哪里?”
顾宴礼的唇角勾起,弧度残忍。
“沈修明,还在外面等我们。”
第9章 顾宴礼迟早要把你丢掉的!
休息室的门被重新推开。
宴会厅的喧嚣扑面而来。
林殊跟在顾宴礼身后,重新走入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他身上那套属于顾宴礼的黑色西装,过于宽大。
袖口长了一截,遮住了他半个手背。
衣领和裤线上,沾染着男人身上的雪松气味。
他脸上潮红未退,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却已恢复冷淡。
宴会厅内,无数视线投了过来。
有惊讶,有探究,有鄙夷,也有毫不掩饰的暧昧。
林殊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他无视了这些视线,跟在顾宴礼身后。
沈修明正被一群富家子弟围着,得意洋洋地吹嘘着什么。
看到顾宴礼和林殊出来,他笑容僵住。
但很快,他又挺起胸膛,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顾宴礼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他端着一杯侍者新换上的香槟,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另一端。
那里,站着江城真正的权力核心。
市府的秘书长,金融监管局的一把手,还有几个掌控着江城经济命脉的世家家主。
“顾总。”
“宴礼来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见到顾宴礼,都露出了熟稔的笑容。
顾宴礼与他们碰杯,姿态从容。
林殊就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他穿着那套不合身的西装,安静站立,却成了全场的焦点。
被晾在一边的沈修明,脸色阵青阵白。
顾宴礼结束了与大佬们的寒暄,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穿过半个宴会厅,落在了沈修明身上。
他目光极淡,嘴角甚至带着点笑意。
“沈总,”顾宴礼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听说,沈氏西区的原材料供应线,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