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16)+番外
而是一个带着无上安抚和绝对占有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殊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顾宴礼才终于松开他。
男人顺势将他抱起,转身,将他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
这个不久前还是刑台的地方,此刻成了最亲密的所在。
林殊坐在桌沿,双腿无力地垂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顾宴礼的眼睛。
顾宴礼的手,还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林殊头顶响起。
“阿殊,胆子大了。”
林殊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以为,今晚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然而,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抚上了他身后。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上次惩罚的记忆,微微发烫。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又危险地响起。
那声音温柔,内容却让林殊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照片的事情解决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
“你把这东西藏在抽屉里,试图瞒着我的这笔账了?”
第11章 宝贝别怕,这世界上没人敢动你
书房里的空气,霎时死寂。
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又一顿狂风暴雨。
然而,顾宴礼只是用温热的大手,隔着西裤布料,轻轻覆盖在他身后的伤处。
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上次惩罚的记忆,瞬间绷紧。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绷得像块石头。
“先生……”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顾宴礼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顺着林殊紧绷的臀线,缓缓描摹。
动作轻柔,却带着审视的意味,让林殊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就在他以为惩罚即将落下时,顾宴礼却忽然俯下身。
男人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温柔。
“你还发着烧。”
“今天要是打坏了,心疼的还是我。”
林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这笔账,先给你记着。”
顾宴礼的声音里,竟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等你好了,我们连本带利,慢慢算。”
说完,他便直起身,像抱一个孩子似的,轻松地将林殊从书桌上抱了下来。
林殊双脚落地,还有些发软。
下一秒,他被顾宴礼打横抱起,塞进了主卧柔软的大床里。
“先生……”
“闭嘴,睡觉。”
顾宴礼用命令的语气,说着最关心的话。
他亲自给林殊掖好被角,然后就坐在床边,哪儿也没去。
林殊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竟显得有几分柔和。
他所有的恐惧、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浓浓的疲倦。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了整整三天。
……
三天后,江城商界,天翻地覆。
沈氏集团,这个曾经也算风光的家族企业,在顾氏雷霆万钧的手段下,土崩瓦解。
股票跌停,银行催债,项目停摆。
三天,仅仅三天。
沈氏,宣告破产。
新闻里,沈修明的父亲受不住打击,突发心梗,至今还在ICU里抢救。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少,一夜之间,从天堂坠入地狱。
林殊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面无表情。
他身上的烧已经退了,但身体还很虚弱。
“林秘书,您该吃药了。”佣人恭敬地端来温水和药片。
林殊点点头,将药吞下。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上午九点。
他已经迟到了一小时。
作为顾宴礼的秘书,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换上熨烫平整的西装,戴上金丝眼镜,遮住眼底的最后一丝脆弱。
“张叔,去公司。”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车子经过一段僻静的林荫道时。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宁静。
一辆破旧的货车,咆哮着从侧方猛冲出来!
蛮横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砰!”
剧烈的撞击让林殊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车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拉开。
几个满脸横肉的混混,簇拥着一个双眼猩红的男人。
是沈修明。
他哪里还有半点富家少爷的样子。
头发油腻,胡子拉碴。
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皱得像块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