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18)+番外
顾宴礼的声音,击碎了车内的宁静。
林殊推开车门,一股混杂着铁锈和尘土的冷风灌了进来。
他下意识裹紧了身上那件属于顾宴礼的风衣。
顾宴礼没有等他,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拉开了沉重的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划破夜空。
顾宴礼回头,看了林殊一眼,那眼神很平静。
林殊心头一跳,迈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仓库内部光线昏暗。
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在头顶“滋滋”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血腥气。
正中央,沈修明被狼狈地绑在一把铁椅子上。
他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血丝,早已没了富家少爷的模样。
看到顾宴礼进来,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裤裆里散发出恶臭。
“顾……顾总……”
他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顾宴礼置若罔闻。
他优雅地脱下风衣,随手递给身后的保镖。
然后,他走到仓库里唯一一张干净的沙发前,坐下。
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林殊被他拉着,站在了他的身侧。
顾宴礼静静地看着沈修明,目光冰冷,像在审视一件垃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是对沈修明的凌迟。
“顾总……求求您……饶了我吧……”
沈修明终于被这无声的折磨压垮,崩溃地哭喊。
“我就是个畜生!我不是人!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顾宴礼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林殊。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在这空旷的仓库里,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阿殊,那天在酒吧,”他问,“他是用哪只手,想碰你的?”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眼,看向地上那个涕泗横流的男人。
沈修明正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在地上无意识地抽动。
就是那只手。
当时想搂住他腰的那只手。
林殊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说话。
顾宴礼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沈修明那只颤抖的右手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仓库的温度骤降。
“不记得了?”
顾宴礼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关系。”
他缓缓地说。
“那就两只手,一起吧。”
这话,如同一道审判,在沈修明的头顶落下。
“不——!”
沈修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扭动,铁椅子被他撞得“哐哐”作响。
“不要!顾总!我错了!啊——!”
保镖队长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他没有用任何工具。
他只是伸出双手,抓住了沈修明的右手手腕。
“咔嚓——!”
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彻整个仓库!
沈修明那凄厉的惨叫瞬间变调,成了濒死野兽般的哀嚎!
林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太可怕了。
太残忍了。
然而,折磨没有停止。
“咔嚓——!”
又是一声。
是左手。
沈修明的哭嚎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晕死了过去。
血,顺着他无力垂下的手腕,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嗒。”
“嗒。”
全世界只剩下血滴落地的声音。
林殊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
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所有血腥的画面都被隔绝。
顾宴礼站了起来。
他从身后,将林殊整个圈进怀里。
男人的胸膛很宽,很暖,清冽的雪松气息涌来,霸道地驱散了血腥气。
林殊的颤抖,在那体温中渐渐平息。
顾宴礼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他冰冷的耳廓。
他的声音低沉,裹挟着病态的温柔。
“别看。”
“脏了眼睛。”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颗因恐惧而狂跳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竟诡异地安定下来。
一阵战栗的暖意,从脊椎升起,窜遍四肢百骸。
他没有挣扎。
他甚至无意识地,将自己冰冷的后背,更深地贴近男人滚烫的胸膛。
他在寻求保护。
一种用鲜血和暴力铸就的,独一无二的保护。
“我的人,”顾宴礼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发顶,“只有我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