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34)+番外
他只能任由男人将他抱进怀里。
顾宴礼的动作很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避开了他身后的伤。
他抱着他,没有回卧室。
而是转身,将他放在了书房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林殊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他以为,顾宴礼会和从前一样,给他上药,然后抱着他睡觉。
然而,顾宴礼只是将他放下。
然后,男人俯下身。
林殊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
可他已经无处可逃。
一个微凉的吻,落在了他满是泪痕的眼角。
很轻,很柔。
那触感像羽毛拂过,带起一阵战栗。
顾宴礼用唇,吻去了他眼角的泪。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颗因恐惧而狂跳的心,在这一刻,竟诡异地安定下来。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又沙哑地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疲惫和脆弱。
“阿殊,”
“别再背叛我。”
“我会疯的。”
第23章 宝贝,我才是你的真相。
书房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暴虐过后的死寂。
顾宴礼抱着林殊,一步一步,走回了主卧。
他怀里的人很轻,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痛觉,而细微地抽搐着。
林殊的双手,却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顾宴礼胸前的白衬衫。
像一只受了重伤,在寻求最后庇护的小兽。
顾宴礼将他轻轻地、趴放在卧室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一件吹弹可破的琉璃。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盒熟悉的,常备的薄荷药膏。
林殊闻到那股清凉的味道,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那是他最熟悉,也最恐惧的味道。
是惩罚过后的专属“温柔”。
顾宴礼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一抹冰凉的药膏。
他拨开林殊身后凌乱的衣物。
那片皮肤,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烫得吓人。
“嘶……”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滚烫的伤处时,林殊疼得猛地瑟缩了一下。
嘴里发出一声委屈又压抑的呜咽。
“别动。”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剥离了刚才在书房里所有的冷酷。
“上药。”
他的另一只手,覆在林殊汗湿的黑发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着。
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药膏的冰凉感,渐渐盖过了那火烧火燎的灼痛。
林殊紧绷的身体,在男人温柔的安抚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疲惫和痛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他感觉到,男人俯下了身。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他被咬得红肿的指节上。
那是他刚才为了毁掉戒指,自己弄出的伤口。
顾宴礼的唇很烫。
他一点一点地,吻去了上面残留的血迹。
动作虔诚,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林殊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有千斤。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和一丝他从未听过的疲惫。
“阿殊,秦漠告诉你的那些,都是真的。”
轰——!
林殊的意识,被这句话瞬间炸得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睁开眼,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先生……”
是真的?
那场火,真的是人为的?
那他……他真的是被一个恶魔……
“当年那场火,确实不是意外。”
顾宴礼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无比深邃。
他看着林殊眼中翻涌的惊恐和绝望,缓缓地,抛出了下一句话。
“但纵火的人,是陆家。”
什么?
林殊彻底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家?
怎么会是陆家?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因为你。”
顾宴礼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满是泪痕的脸颊。
“因为你母亲,曾经是陆家家主最得力的助手,也知道他太多见不得光的秘密。”
“你母亲意外去世后,他怕你长大后会成为隐患,所以,他想斩草除根。”
一个被尘封了十几年的真相,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揭开。
林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陆婉清那张娇艳又恶毒的脸。
想起了她泼向自己的那瓶硫酸。
原来,那份恨意,从十几年前,就已经种下了。
“那我……”林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先生你……”
“我资助孤儿院,是为了从陆家手里,名正言顺地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