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46)+番外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正华的心上。
“你……你……”
顾正华瘫坐在太师椅上,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他指着顾宴礼,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宴礼走到他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眼神,是在看一只脚下的臭虫。
顾正华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顾宴礼却猛地抬起脚。
狠狠地,踩在了顾正华撑在扶手上,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背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顾家祖宅!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宴礼的脚,还在用力地碾压着。
他低下头,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二叔,我刚才说过。”
“谁敢让他跪,我就打断谁的腿。”
“看来,你没听懂。”
男人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啊!宴礼!我错了!我错了!”
顾正华疼得涕泪横流,开始疯狂地求饶。
“我是你二叔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二叔?”
顾宴礼的语调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他缓缓蹲下身,与顾正华平视。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顾氏集团的董事。”
“你在集团所有的职务,包括你儿子在分公司的一切职位,全部撤销。”
“顾家的分红,你一分钱也别想再拿到。”
顾正华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你不能这么做!”
“我是顾家的元老!你没有这个权力!”
“权力?”
顾宴礼站起身,用脚尖,挑起顾正华的下巴。
他用那冰冷又残忍的声音,彻底击碎了顾正华最后的幻想。
“现在,我就是顾家的权力。”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那滩烂泥一眼。
转身,走回林殊身边。
他脱下自己那件一尘不染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林殊的肩上。
然后,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我们回家。”
男人抱着他,穿过满地的狼藉和哀嚎。
从始至终,没有回头。
林殊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鼻息间全是那股冷冽又霸道的雪松香。
今夜之后,他与这个男人的世界,再无分割。
退路,也已断绝。
……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了顾家祖宅。
车厢内,一片死寂。
顾宴礼脱下了自己那件沾了些许灰尘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旁边。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脖子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黑色颈圈。
车内的灯光很暗。
男人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林殊能感觉到,男人一直在看着他。
那目光,幽暗,深沉。
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这沉默让林殊的指尖都开始发冷。
就在这时。
顾宴礼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风暴将至的压迫感。
“刚才在大厅,你想挡在我前面?”
林殊的心跳骤停。
“谁给你的胆子,替我受伤?”
第32章 乖,为我而哭
后座的隔板,无声地升起。
将这方寸天地,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劳斯莱斯平稳得像一座移动的堡垒。
可车厢内的气压,却低得让人窒息。
林殊僵硬地坐在角落。
他身上还披着顾宴礼那件带着体温的西装。
可那温度,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底的寒意。
顾宴礼就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
男人只是垂着眼,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那枚铂金戒指。
那上面,似乎还沾着顾家祖宅里洗不掉的血腥气。
林殊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先生在生气。
而且,是动了真怒。
“过来。”
终于,男人开口了。
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林殊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膝行着,挪到了顾宴礼的脚边。
他垂着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先生……”
顾宴礼没有看他。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刺骨。
“刚才在大厅,你想挡在我前面?”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我……”
“谁给你的胆子?”
顾宴礼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
“谁允许你,用我的东西,去替我受伤?”
林殊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一记耳光,或是更重的惩罚。
然而,顾宴礼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