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50)+番外
他停了一下,视线扫过全场。
“需要我从第一笔开始念吗?”
顾少泽喉结滚动,往后退了一步。
他转头看向顾正华。
顾正华没有看他。
那张脸已经沉到了底。
林殊把文件收回,重新整理齐。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顾少泽,落在顾正华身上。
“顾正华先生。”
“管好您的儿子。”
“下次想泼脏水,记得别把手伸太长。”
他声音很轻。
“否则,收不回去,当心断了手腕。”
说完,林殊抱起文件夹,转身往门口走。
从头到尾,他没有再看顾少泽一眼。
手刚碰到门把。
身后忽然传来顾少泽失控的吼声。
“林殊!”
林殊回头。
顾少泽双眼赤红,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朝他冲了过来。
“我杀了你!”
第34章 错了就要罚,不是吗?
顾少泽那张扭曲的脸,在林殊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沉重的水晶烟灰缸呼啸而来,直冲他的太阳穴!
林殊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反应。
然而——
烟灰缸在距林殊不到半米处,骤然停住。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凭空出现。
稳稳抓住了顾少泽挥下的手腕。
是顾宴礼的保镖。
他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站在了林殊身后。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
“啊——!”
顾少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嗓音完全变了调!
他手里的烟灰缸脱手飞出,砸在昂贵的地毯上,闷响一声。
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无力地垂落。
保镖面无表情,松开手。
顾少泽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另一名保镖上前,直接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爸!救我!爸!”
顾少泽还在疯狂地嘶吼,挣扎。
回应他的,只有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和所有高管脸上毫不掩饰的恐惧。
顾正华坐在长桌尽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两个保镖拖出了会议室。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那凄厉的哀嚎。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主位上那个从始至终都未动一下的男人。
顾宴礼。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刚才发生的一切,于他而言,不过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林殊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太真实了。
他闻到自己身上,沾染到的一丝血腥气。
是顾少泽的。
顾宴礼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散会。”
两个字,如同天降赦令。
那些噤若寒蝉的高管们如蒙大赦。
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甚至没有人敢再看林殊一眼。
他们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低气压的会议室。
很快,整个顶层,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空旷,死寂。
林殊强行压下心悸。
他走上前,准备汇报后续的处理方案。
“先生,关于顾少泽……”
“过来。”
顾宴礼打断他,声音平淡无波。
他靠在宽大的黑色老板椅里,姿态慵懒,眼神却幽深。
林殊的心,咯噔一下。
他停住脚步,有些不明所以。
“先生?”
顾宴礼没有重复。
他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让林殊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变冷。
他不敢再问。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前。
“跪下。”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命令,在林殊脑中轰然炸响!
林殊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
为什么?
他刚刚不是才替先生,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麻烦吗?
他不是才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忠心吗?
为什么……还要罚他?
“听不懂?”
顾宴礼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林殊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缓缓地,弯下膝盖。
昂贵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他跪在了男人的西裤前。
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男人交叠的长腿,和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昂贵皮鞋。
以及,男人放在膝盖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顾宴礼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小巧装置。
林殊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下意识地想去捂自己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