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55)+番外
这种极致的蔑视,比任何反击都更让陆宇感到屈辱。
他的脸色涨红,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林副总怎么不说话?”
陆宇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将另一杯没动过的香槟,塞到林殊手里。
“我妹妹不懂事,得罪了林副总。”
“我这个做哥哥的,代她给你赔罪。”
“这杯酒,还请林副总务必赏光。”
他说着“赔罪”,眼神里的恨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林殊接过酒杯,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再无半分温度。
“陆总客气了。”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两人酒杯即将相碰的瞬间。
陆宇的手,猛地“一抖”。
满满一杯猩红的液体,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林殊那身昂贵的银灰色西装上!
酒液顺着挺括的布料往下淌,在胸前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陆宇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却全是得意的笑。
“手滑了,林副总,你不会怪我吧?”
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这个毁了陆家,毁了他妹妹的男人!
他要看他失态,看他狼狈!
然而,林殊没有。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胸前那片狼藉,仿佛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不是他的一样。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陆宇。
那眼神,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陆总最近的资金压力,看来真的很大。”
林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角落。
“手都开始抖了。”
陆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林殊放下手里那杯没被波及的酒,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张干净的餐巾。
他没有去擦自己的衣服。
而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被酒液溅到的手指。
“只是提醒陆总一句。”
“陆氏集团在汇丰银行的那笔三亿贷款,下周三就是最后的还款日。”
“我听说,银行的风险评估部,已经把陆氏的信用评级,下调到了C-。”
陆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是陆家最高机密!他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陆总心里有数。”
林殊将用过的餐巾,扔进垃圾桶。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依旧冰冷。
“另外,你个人名下那三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投资公司,负债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百。”
“如果我没算错,三天之内,你就会收到法院的破产清算传票。”
林殊每说一句,陆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不是装的。
是恐惧。
“陆总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计较一杯酒。”
林殊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不如回去想想,怎么跟你的那群债主交代。”
周围的人群,已经彻底惊呆了。
林殊居然只用三言两语,就将一个曾经的豪门继承人,逼到了绝境!
“你……你……”
陆宇指着林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顾宴礼放下酒杯,迈开长腿缓步走了过来。
他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那个跳梁小丑。
而是径直走到林殊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方雪白的真丝手帕。
然后,他低下头。
仔仔细细地,为林殊擦拭着西装胸口那片刺眼的酒渍。
动作温柔,专注。
林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霸道地将他包裹。
那股因为反击而带来的尖锐和冰冷,在这一刻,被瞬间抚平。
顾宴礼擦得很慢。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无声的偏爱,在告诉所有人。
这个叫林殊的男人,是他顾宴礼罩着的。
谁也动不得。
擦完最后一点酒渍,顾宴礼将那方已经染上红酒的手帕,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就像扔掉一块垃圾。
然后,他才终于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向陆宇。
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
陆宇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浑身剧烈一颤!
“把他名下所有产业,全部封杀。”
顾宴礼对着空气,冷冷地吩咐。
阴影处,一名保镖微微颔首,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