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58)+番外
力道不重,却吓得林殊一哆嗦。
“不认识?”顾宴礼笑了,笑得让人腿软,“不认识你抖什么?”
“我…我真的…”林殊语无伦次。
顾宴礼直接打断他,“再给你一次机会,谁发的?”
林殊咬住嘴唇,血腥味渗进嘴里。
他不说话。
顾宴礼按下座椅旁的通讯键。
“给陈默打电话,查一个号码,三分钟。”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吩咐今晚吃什么。
可林殊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挣扎着要从顾宴礼腿上下来,被一把按回去。
“动一下,加十下。”
林殊立刻不敢动了。
他光着上身,身后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现在又被按在男人腿上,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
电话很快回拨。
“顾总,查不到。对方用了七层代理,最后是海外IP,注册在一个叫'黑鳄'的离岸基金名下。”
“黑鳄?”顾宴礼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林殊后颈的颈圈上摩挲。
他看向林殊,“阿殊,你什么时候跟这种脏东西扯上关系的?”
“我没有…”林殊拼命摇头,眼泪甩出来,“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顾宴礼没说话,直接按下了口袋里那个黑色装置的按钮。
“滋——”
酥嘛感窜过颈圈,林殊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闷哼。
“唔——!”
他的身体在顾宴礼腿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去。
从脖子蔓延到尾椎。
“先生!不要!求你!”林殊去抓顾宴礼的手腕,被反手扣住。
“说,发短信的是谁。”
顾宴礼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林殊咬紧牙关,嘴唇咬出了血。
“不说?”顾宴礼冷笑,直接把他翻过来,按在座椅上。
戒迟还扔在旁边,顾宴礼拿了起来。
“我的东西,心里敢藏着别人。”
他扬起手,重重落下!
“啪!”
林殊刚受过罚的地方又挨了一下,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缝隙。
“说不说?”顾宴礼问。
“先生…别打了…”林殊哭着求饶,却依旧没吐名字。
“不告诉我的原因是什么?”顾宴礼俯身,贴着他滚烫的耳朵。
他捏住林殊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着自己。
“再问你一次,谁发来的?”
林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哭得浑身抽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楚寒…是楚寒…孤儿院的…哥哥…”
顾宴礼的手停在半空。
车厢里静得吓人。
林殊趴在那里,气都喘不匀,眼泪把座椅打湿了一片。
“哥哥?”
顾宴礼慢慢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嚼一块生肉。
林殊慌忙转身,跪起来去拉顾宴礼的袖子。
“那时候…所有人都打我…”
“只有他给我馒头…”
“冬天冷…他把被子给我…”
他说一句,顾宴礼的脸色就沉一分。
林殊感觉到身后的气压越来越低,他拽得更紧。
“先生…我只是感激他…没有别的…你相信我…”
顾宴礼看着他,突然伸手,一把扯开林殊的衣领。
锁骨上那个昨晚留下的咬痕还在,鲜红刺眼。
顾宴礼低头,在那个咬痕旁边,又重重咬了一口!
“唔!”
林殊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躲。
血腥味在嘴里漫开,顾宴礼才抬起头。
他舔了舔唇角,看着林殊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感激,只能给我。”
林殊哭着点头,“是…我是先生的…全都是先生的…”
顾宴礼用拇指抹掉他唇上的血,动作突然变温柔。
这种温柔比刚才的暴戾更让林殊心慌。
“乖。”顾宴礼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他的背,“记住了,谁对你好,都没用。只有我能给你活路。”
车子终于驶进顾家老宅。
顾宴礼用大西装把林殊裹严实,抱下车。
林殊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周围佣人的眼睛。
书房里,三台电脑已经亮起。
黑客团队的头目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顾总,查清楚了。黑鳄基金三个月前成立,专门做空亚洲实体企业。合伙人有两个,其中一个…”
他看了林殊一眼。
“中文名楚寒,英文名Victor Chu。上周入境,目前行踪不明。”
林殊猛地抬头。
“楚寒…他…”
“听到了?”顾宴礼捏着他的耳垂,“你的好哥哥,不是来叙旧的。他是来抢地盘的。”
林殊脑子乱成一团。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楚寒模糊的侧影,心脏像被人攥住。
“先生…他会不会…伤害你?”
顾宴礼像是听到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