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60)+番外
陈默将托盘放在书桌边缘,目光扫过床上被考住的林殊,眼神复杂。他没说话,转身,悄然退了出去。
顾宴礼端起那碗白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粥还冒着热气,米香清淡。
男人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到林殊嘴边。
“吃。”
林殊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顾宴礼,张开嘴吃了下去。
温热的粥米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
顾宴礼一勺一勺地喂,动作很稳,很有耐心,像在喂养一只雏鸟。
一碗粥见底。
顾宴礼放下碗,又拿起那杯牛奶。
“喝了。”他命令道。
林殊乖乖喝完。
顾宴礼这才放下杯子,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林殊的嘴角。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林殊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殊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真丝颈圈。
“阿殊。”男人的声音忽然放轻放柔,“你身上,有太多别人的气味了。”
林殊的心脏猛地一紧。
“要洗掉。”
顾宴礼说着,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殊躺在床上,被考住的手腕隐隐发麻。他听着水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顾宴礼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腹肌往下淌,没入浴巾边缘。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林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林殊的血液都凉了。“先生……”
“看来是需要我帮。”
顾宴礼的语气平静。他伸出手,开始解林殊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林殊冷得一颤。
直到衬衫被完全剥下,扔在地毯上。顾宴礼的目光,落在林殊脖颈上那个新鲜的咬痕,和锁骨上另一处淡淡的吻痕上。
那是楚寒出现那晚,顾宴礼留下的。
男人的手指,重重按在那个咬痕上。
“疼吗?”
林殊咬着牙,点了点头。
顾宴礼笑了。他俯下身,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皮肤。
他的牙齿,在林殊的皮肤上留下新的齿印。一个,又一个。
林殊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他只能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打下新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顾宴礼终于松开嘴。
他拿起那块雪白的毛巾,沾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林殊的全身。
从脖颈,到锁骨,到胸膛,到小腹。
每一个角落。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要抹去上面所有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林殊被他擦得皮肤泛红,却不敢吭声。他只能看着顾宴礼低垂的眼睫,看着他专注的神情。
这个男人,连给他擦身,都带着绝对的掌控。
终于,顾宴礼停了下来。他扔掉毛巾,直起身。
“好了。”他宣布,“洗干净了。”
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睡衣。灰色的真丝,柔软光滑。
他亲手给林殊穿上,系好每一颗纽扣。
做完这一切,顾宴礼才解开林殊手腕上的手考。被勒住的地方,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三天。”
他站在床边,看着林殊。
“这三天,你只能待在这个房间里。吃我喂的东西,喝我给的水。”
他的目光,落在林殊那双泛红的眼睛上。
“连做梦,都只能梦到我。”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先生!”林殊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顾宴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楚寒他……”林殊的声音在发抖,“他为什么会……”
“闭嘴。”
顾宴礼打断他,声音锋利如刃。
“那个名字,再提一次,你试试。”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落锁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林殊的耳朵里。
他被锁住了。
林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然后,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些新添的咬痕。
疼。
心里,却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楚寒回来了。
那个曾经给过他温暖的人,现在,成了顾宴礼忌惮的存在。
而顾宴礼这个疯子,为了彻底抹掉这个人的存在,把他关了起来,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打上印记。
林殊闭上眼睛。
三天。
这三天,是顾宴礼为他划下的地狱,也是他与过去彻底切割的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