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67)+番外
“我知道。”林殊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他想把我当刀,来捅您一刀。”
“那我就,先把这把刀,递到您的手里。”
他直视着顾宴礼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句。
“放心,阿殊不会让您失望的。”
顾宴礼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一种献祭般的忠诚。
许久。
男人眼底的暴戾,缓缓褪去。
他松开手。
“嗯。”
……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茶室,静谧清幽。
楚寒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当包厢的门被推开,看到林殊独自一人走进来时,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立刻站起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痛。
“阿殊!”
楚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林殊的手腕。
“他是不是又对你做什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眼神里满是伪装出来的疼惜。
林殊的身体,在被他碰到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但他没有抽回手。
他只是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哥哥……”
这一声“哥哥”,让楚寒心头一荡。
他知道,鱼上钩了。
“阿殊,别怕。”楚寒握紧了他的手,将他拉到座位上。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带你走!”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只要你帮我拿到顾氏下半年海外投资的底牌,我就能彻底搞垮他!”
“到时候,我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去国外,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
林殊的嘴唇,微微颤抖。
他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我……我怎么相信你?”
“顾宴礼……他太可怕了,万一失败了……”
楚寒见状,立刻加了一剂猛料。
“你放心!我的资金链绝对没问题!”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甚至说漏了嘴。
“我最近刚从欧洲银行拿到一笔短期过桥贷款,足够撑到顾氏倒台!”
“阿殊,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林殊看着他,眼里的挣扎和犹豫,慢慢变成了决绝。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
与此同时。
茶室外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
顾宴礼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屏幕。
当他看到楚寒那只手,抓住林殊手腕的瞬间。
男人眼底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他拿起旁边的平板。
上面,是林殊尾戒传回来的实时心率图。
一条平稳的曲线,在楚寒说出“带你走”的那一刻,猛地向上飙升!
85…98…110…
最终,停留在了120。
顾宴礼的指尖,在那个峰值上,轻轻点了一下。
屏幕上,那个鲜红的“120”,刺眼得像一滴血。
……
林殊走出茶室,脸上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拐进走廊的洗手间。
站在洗手台前,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消毒湿巾。
撕开。
他低着头,用那片小小的湿巾,一遍又一遍,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刚刚被楚寒碰过的手。
从手腕,到指尖,再到每一寸指缝。
力道之大,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直到那块皮肤,被擦得通红,他才停下来。
他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领,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林副总。
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车内的光线很暗。
顾宴礼就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
林殊不敢看他,只是将擦得干干净净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主人。”
他低声汇报。
“楚寒的过桥贷款,只有三个月期限。这是他的死穴。”
车厢里,依旧一片死寂。
林殊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终于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顾宴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殊的心脏,猛地一揪。
……
顾家老宅,二楼书房。
林殊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头垂得很低。
“今天的计划,执行得很好。”
顾宴礼坐在沙发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殊的身体放松了一瞬。
“谢谢主人夸奖。”
“但是。”
顾宴礼拿起茶几上的平板,将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那张让他心惊肉跳的心率图。
“规矩第四条。”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林殊心上。
“仆面对主人之外的任何人,心率波动不得超过100。”
“每超一次,记一下。”
男人的手指,点着那个120的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