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69)+番外
“他们……他们全都投进了我们做空的对家!”
楚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
“我们拿到的情报……”
“是假的!楚总!情报是假的!”
“我们的资金链……断了!”
“完了!爆仓了!百亿!百亿全爆了!”
“轰——”
楚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假的?
林殊给他的,是假情报?
他被耍了!
“林殊……林殊!”
楚寒双眼赤红,疯了一样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阿殊!”他嘶吼出声,“你为什么要骗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不是林殊的声音。
而是一个他做梦都想撕碎的,低沉又带着嘲弄的男声。
“楚总。”
顾宴礼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透过听筒,一寸寸扎进楚寒的心脏。
“游戏结束了。”
“你的葬礼,我为你准备好了。”
楚寒的呼吸,猛地一滞!
“顾宴礼!”
“晚上八点,江城三号码头,废弃仓库。”
顾宴礼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我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说完,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楚寒握着手机,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
江城三号码头。
废弃的仓库里,灯光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海水的咸腥味。
楚寒像一头困兽,双眼赤红地站在仓库中央。
当那扇巨大的铁门,发出“吱呀”的声响,被缓缓推开时。
他猛地抬起头。
顾宴礼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像踏夜而来的神明。
而在他的怀里,护着另一个人。
林殊。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毛衣,整个人都缩在顾宴礼的怀里。
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神情冷漠。
楚寒的心,在看到这一幕时,彻底碎了。
“阿殊……”他喃喃着,声音沙哑。
顾宴礼揽着林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败涂地的失败者。
“你的好哥哥破产了。”
顾宴礼低下头,在林殊耳边轻声问。
“开不开心?”
林殊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顾宴礼的怀里,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楚寒。
那眼神,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为什么?”
楚寒终于崩溃了!
他指着林殊,歇斯底里地嘶吼!
“我那么相信你!我为了你,赌上了一切!”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林殊看着他疯狂的模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背叛?”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楚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
“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地,掉进了陷阱。”
楚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我们小时候的情分呢!那些馒头!那床被子!都喂了狗吗!”
“是啊。”
林殊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都喂了狗了。”
他往顾宴礼的怀里,又靠了靠。
姿态依赖,又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我不是人。”
林殊看着楚寒那张绝望的脸,一字一句,说出了那句最残忍的话。
“我只是主人手里的一把刀。”
“你惹了我的主人,我就只能,亲手了结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寒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看着林殊,看着他脸上那陌生的冷酷。
看着他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
楚寒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刀……好一把刀……”
他喃喃着,眼神变得癫狂而怨毒。
“既然是刀,那就该有刀的用处!”
话音刚落!
楚寒猛地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咆哮着,朝林殊的方向,猛地扑了过来!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林殊!我杀了你!”
林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然而——
顾宴礼比他更快。
男人几乎是在瞬间,就将林殊整个人都护在了身后。
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地刺了过来!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