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82)+番外
“他呢?”
“林副总……在楼下客厅等您。”
“让他进来。”
“是。”
陈默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很快。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殊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脸色比白天更加苍白。
他没有走到书桌前。
只是在门口的位置,就停下了脚步。
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无声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顾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对不起。”
顾宴礼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一步一步,走到林殊面前。
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停在了林殊的视线里。
林殊的心,瞬间揪紧。
他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熟悉的惩罚。
然而,没有。
顾宴礼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很久。
然后,男人转身,走回书桌。
拉开了那个林殊无比熟悉的抽屉。
那把紫檀木戒迟,被拿了出来。
“啪。”
被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狠狠砸在林殊的心上。
他浑身一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知道这个信号。
这是要他自己,去领罚。
然而。
顾宴礼却重新坐回了椅子里。
他没有再看林殊一眼,只是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翻阅起来。
仿佛跪在那里的,只是一团空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冰冷,比任何惩罚都更让林殊煎熬。
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先生……”
顾宴礼翻动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终于落在了林殊的脸上。
“阿殊。”
男人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最近,让我很失望。”
第56章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书房里,一片死寂。
那句“你最近,让我很失望”,像一盆冰水,从林殊的头顶浇下。
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动不动。
眼前的男人,是他唯一的神明。
现在,神明说,对他失望了。
林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顾宴礼没有再说话。
他静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后。
翻动文件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桌面上,那把紫檀木戒迟,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殊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向那张书桌。
走向那把象征着惩罚与规矩的戒迟。
顾宴礼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上抬起,落在他身上。
林殊走到书桌前,停下。
他没有去看顾宴礼的眼睛。
他只是伸出手,解开了自己家居服的扣子。
然后,按照那烂熟于心的规矩。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了冰冷坚硬的桌面上。
背脊绷成一道脆弱又倔强的弧线。
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顺从。
顾宴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今天的林殊,太安静了。
安静得反常。
他拿起那把紫檀木戒迟。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
“知道错在哪了吗?”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啪——!
戒迟裹着风声,狠狠落下!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书房里激起回音。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脱口的痛呼咽了回去。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
“我问你话!”
顾宴礼的声音,冷了下去。
啪!
又是一下!
比刚才更重!
林殊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冷汗顺着他苍白的额角滑落。
可他依旧,一声不吭。
啪!啪!啪!
戒迟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仿佛要将这死一般的寂静,彻底撕裂!
林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暴雨中不堪重负的枝叶。
他死死地咬着牙。
牙关都在打颤。
他感觉不到疼了。
或者说,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远远比不上心里的那片荒芜。
原来,被全世界抛弃,是这种感觉。
顾宴礼的耐心,在这一片死寂中被寸寸消磨。
“林殊!”
啪——!
这是最重的一下!
林殊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栽,额头重重磕在了桌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