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94)+番外
还没等他站稳。
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将他死死地困在了墙壁和自己之间!
“胆子不小。”
顾宴理伸出手,一把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是压不住的,骇人的怒火!
“我不在,就敢随便招蜂引蝶了?”
“我没有啊。”
“没有?”
顾宴礼冷笑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林殊挺拔的腰线,缓缓滑下。
然后,在林殊的后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林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小狗还敢顶嘴?”
顾宴礼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他冰冷的耳廓。
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足以将人冻结的残忍。
“信不信我今晚,让你戴着它,贵在落地窗前挨。。艹。”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听懂了么?”
顾宴礼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殊浑身都在发抖。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
今晚,他就真的要跪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被整个日内瓦的夜景,看个精光。
顾宴礼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松开掐着林殊后腰的手,转而轻轻地,抚摸着他礼服下,那截劲瘦的腰身。
动作,是截然相反的温柔。
“乖一点。”
男人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伸出手,替林殊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结。
动作,优雅又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了暴戾和威胁的男人,只是林殊的幻觉。
“知道错了吗?”
顾宴礼看着他,声音平静。
林殊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让他又爱又怕的男人。
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
“知道了……主人。”
顾宴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伸出手,揽住林殊的肩膀,将人重新带回了那片觥筹交错的虚假繁华里。
“坐着。”
顾宴礼将他按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沙发上。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乱跑。”
林殊乖乖地坐着,一动不敢动。
他看着顾宴礼转身,重新融入那片流光溢彩。
看着他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
变成了那个运筹帷幄,无懈可击的顾氏总裁。
就在这时。
顾宴礼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男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
他对着远处的林殊,做了一个口型。
——“等我。”
然后,他放下酒杯,转身,朝着酒店大堂的方向走去。
林殊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里。
像一个被主人暂时寄存在这里的,漂亮的玩偶。
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穿着酒店侍应生制服的年轻男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林先生。”
侍应生躬身,将托盘里的一杯热牛奶,放在了林殊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顾先生吩咐,为您准备的。”
第65章 神明赐我名分,我便为神明扫清尘埃。
林殊看着那杯温热的牛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这杯牛奶,与周围觥筹交错的香槟红酒,格格不入。
太突兀了。
也太……幼稚了。
这更像是一种试探。
或者说,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粗糙的陷阱。
林殊的目光,从牛奶上移开,落在了面前的侍应生脸上。
那张脸很年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微笑,镇定得有些过分。
林殊的视线,又缓缓下移。
落在了侍应生胸前的名牌上。
在名牌金属边缘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有一道细微的,几乎与反光融为一体的划痕。
那不是意外磨损。
更像一个……记号。
林殊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懂了。
在这片异国的名利场上,除了顾宴礼,还有别的狼,盯上了他。
是谁?
是刚才那个被顾宴礼羞辱的德拉库尔伯爵?
还是某个潜藏在暗处的,顾家的敌人?
一股夹杂着危险和病态的兴奋,从他心底悄然升起。
因为他决定将计就计。
他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顾宴礼的所有物。
他也想让顾宴礼知道。
他林殊,从来都不是一只只能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也可以,为他的主人,亮出利爪。
“谢谢。”
林殊抬起头,对侍应生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礼貌微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了弯,在灯光下,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