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给我说说，卓衍卸任以后，你每天的工作是什么？”傅以凌眯了眯眼。

应瑞安只觉得有些恍惚。

他每天……

卓衍离开公司后，他就没有什么工作可做了，每天只是跑个腿，或者送个饭，其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但他知道，即便卓衍已经卸任，也不会缺给他发工资的这一点钱。

他只当是卓衍愿意将他留在身边，对他是特别的。

应瑞安脸色一板，理直气壮：“那又怎样，卓总既然允许我在他身边，就是说明需要我。”

傅以凌脸色变了变，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没错。”

需要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傅以凌心里清楚，也明白，卓衍并不喜欢他，也不可能为自己守身如玉。

他的哥哥是个正常的Alpha，会有这种想法也可以理解。

这四年的分离治好了他的占有欲。

他不在乎卓衍这些年身边有什么人，只要最后属于他就够了。

无论做过什么，他都可以接受。

嗯，可以的……

傅以凌深呼吸两下，勉强缓和了情绪，重新打量起应瑞安，忽然产生了自我怀疑。

卓衍他……

喜欢这个类型吗？

小的时候，他以为卓衍喜欢秦允那种长得好看又拽气的Alpha。

后来，他以为卓衍会喜欢林弋那样的Omega。

而现在么……

面前这个Omega长相一般，身材也一般，算是居家型。

……

应瑞安被傅以凌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

他忽然开始担心，如果这个混血Alpha跟他表白，自己应该怎么拒绝。

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吗？

万一对方死缠烂打怎么办？

正这么乱七八糟地想着，旁边的人又开口了。

“你喜欢卓衍？”傅以凌试探着问。

应瑞安小脸一红，迅速低下头。

他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居然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

傅以凌看着应瑞安的反应，不用说他也猜出来了。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心里默默盘算。

“我有个关于卓衍的秘密想要告诉你，你想听吗？”傅以凌循循善诱。

应瑞安好奇地抬头，眼睛眨了眨。

“是关于卓衍的前任。”傅以凌笑了笑。

应瑞安睁大了眼睛。

他在卓衍身边的这四年，别说是卓衍的前任，就连暧昧对象都没碰到过。

有时候他也怀疑，卓衍真的有前任吗？

应该有的吧。

可卓衍身边，以及公司同事都对那件事避而不谈，就像是避讳似的。

对于这个事，他已经好奇很久了。

傅以凌看着他感兴趣，就抿唇笑了笑，他没打算卖关子，直接说：

“卓衍的前任，其实是个男性Alpha。”

应瑞安顿时惊讶地张大嘴巴，心脏都忘记了跳，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微微收紧。

他还以为是刚刚那个女性Omega。

居然不是吗？

卓衍他……

居然喜欢Alpha！

这个秘密实在是太过骇人了，他几乎要担心，知道这个秘密的自己，还能继续留在卓衍身边吗。

“很惊讶？”傅以凌笑着问。

应瑞安迅速消化了这个骇人的信息，眯着眼，打量傅以凌，突然觉得自己窥见了真相。

他试探着问：“那个Alpha就是你？”

傅以凌笑着摇了摇头。

应瑞安松了口气。

还好他猜错了。

“那个Alpha你没准还见过呢。”傅以凌说。

“谁？”应瑞安问。

“秦允。”傅以凌说，“卓煦现在的助理。”

“……”应瑞安心底的惊讶程度让他想尖叫，“怎么会是他？”

“很意外吧。”傅以凌斜睨了他一眼。

应瑞安怔怔地点头，“不过他们应该已经分手很久了吧？”

“你不介意？”傅以凌问，“哪怕知道卓衍可能对Omega没有兴趣，你也不介意？”

应瑞安有些恍惚，随后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我不介意。”

傅以凌微微一笑，“为什么？”

应瑞安坚定地说：“那是他的过去，我不会去揭开他的伤疤，就算他最后不会选择我，我也不会后悔喜欢他。”

傅以凌没什么诚意地说：“真让人感动。”

应瑞安说：“如果你要说的这件事，那我已经知道了，可我不希望你再跟他提起这些。”

傅以凌低声说：“可我觉得，哥哥真的很可怜。”

“怎么讲？”应瑞安心神一震。

“悉心经营多年的事业被亲弟弟夺走，还有爱人，朋友，一切的一切，都失去了。”傅以凌语气惋惜，“卓衍现在应该很闲吧？他是个很努力上进的人，突然这样清闲，他一定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