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每翻一页，陈老爷子和陈青川的眼神就沉一分。

直到翻完最后一页，他才抬起头，看着两人，等待两人的发问。

陈老爷子主动拿起药剂，语气郑重地问：“小谢，你告诉我，给你药剂的人现在在哪里？”

谢凛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动作缓慢，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组织语言，也在观察陈老爷子的表情。

“其实，我骗了你。这个药剂不是偶然得到的。” 过了片刻，谢凛才开口，声音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是我师傅教的。”

“师傅？” 陈老爷子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有师傅？”

“嗯。” 谢凛微微点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我师傅是个隐世的老人，懂一些古法炼制，常年在外云游，很少回家。我从小跟着他，学了一些皮毛。”

“那这药剂…… 是你师傅教你炼制的？” 陈老爷子追问，目光紧紧盯着谢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是。” 谢凛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不过，我只学了皮毛，这药剂是我按照师傅给的方子，自己试着做的第一支，还不算熟练。”

陈老爷子盯着谢凛看了很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谢凛的表情太过平静，眼神坦荡，没有丝毫慌乱，仿佛他说的，就是事实。

陈老爷子心里判断，谢凛没有骗他。

只是，他不知道，谢凛口中的 “师傅”，根本不存在。

“你师傅…… 现在在哪？” 陈老爷子又问。

“不知道。” 谢凛摇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很久没联系了，可能还在云游，也可能…… 不在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来这边，是为了找师傅留下的一些东西，顺便赚点钱，维持生活。”

终于，说到了重点。

赚钱。

这是他给陈老爷子的，最合理的动机。

一个隐世弟子，没有收入来源，为了生活，拿出自己炼制的药剂换取报酬，合情合理。

陈老爷子眼神微动，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了大半，便示意陈青川开口。

陈青川咳了咳，主动向谢凛打招呼，

“谢先生您好，我是陈青川，陈老爷子的儿子，而是青禾研究院的负责人。”

他看着谢凛，语气缓和了一些：“谢先生，你这药剂，效果太惊人了，远超市面上任何产品。你要是愿意长期供应，我可以给你一个高价。”

谢凛抬眼，看向陈青川，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可以给你供应，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陈青川立刻应道，只要能拿到药剂，什么条件都愿意谈。

“第一，价格由我定，你不能压价。” 谢凛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第二，对外，不能透露药剂的来源，也不能打听我师傅的任何事。”

这两个条件，一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二是为了守住秘密。

陈青川没有丝毫犹豫：“可以。我完全答应。”

谢凛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

他知道，只要这两个条件答应，接下来的合作，就能顺利进行。

而他，也能赚到足够的钱，购买更多带灵气的东西，给塔塔补充能量。

“那你现在，有多少药剂？” 陈青川迫不及待地问。

“目前只有一支。” 谢凛实话实说，“我刚学会，还没来得及做更多。”

“一支？” 陈老爷子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没关系，你尽快做，越多越好。价格方面，你打算怎么定？”

谢凛思考片刻，报出了一个价格：“初级疗伤药剂，一支十万。”

这个价格，不算低，但也不算离谱。

毕竟，这药剂的效果，远超市面上任何保健品，甚至比一些特效药还强。

陈青川没有讨价还价，直接点头：“可以。等你做出更多，我第一时间收购。”

“还有批量的话，效果可能没有第一支好，只能达到50%”

陈青川顿了顿，立即应声道：“没问题，50%也比市面上的药剂效果好。”

“好。” 谢凛应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药剂的细节，陈青川便和陈老爷子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一百万，作为第一批药剂的定金。

“小谢，这是定金。等你做出新的药剂，随时联系我。”

谢凛没有拒绝，收下了银行卡。

这笔钱，可以先应付一段时间。

可以补充能量，再继续兑换药剂。

陈老爷子走后，谢凛坐在书桌前，拿起银行卡，看了一眼，随手放在一边。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呼唤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