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13)+番外

作者:财神庙长跪不起 阅读记录

“然后呢?”徐舒问他。

“……然后我就来找你了。”谢昭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一百年只是出了趟远门,回来第一个找兄弟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徐舒勉强维持的平静。百年积压的担忧、挂念、乃至当年得知噩耗时那撕心裂肺却无处宣泄的痛楚,在这一刻混着失而复得的狂喜,轰然决堤。

“你……你个混账!”徐舒再难自抑,眼圈瞬间通红,也顾不上什么家主风度、成年人的体面,猛地俯身,一把将靠在榻上的谢昭紧紧抱住,手臂用力到发抖,像是要确认这并非虚幻,“你知不知道我们……我们都以为你……你怎么能……怎么能现在才回来!还变成这个样子!”

他情绪激动,说话语无伦次,抱着谢昭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还因为心绪激荡而下意识地晃了晃,仿佛这样就能把眼前苍白虚弱的人晃回当年那个神采飞扬、仿佛能扛起一切的身影。

“咳——!咳咳……松、松手……徐舒你……”谢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勒得差点背过气,本就脆弱的胸腔受到挤压,一阵剧痛袭来,紧接着是遏制不住的剧烈咳嗽。更糟的是,颈侧那处本就靠微弱灵力勉强封住的伤口,在这突如其来的力道牵扯下骤然崩裂,徐舒这个混蛋,不知道收着点力吗?他一个脆弱的凡人体质。哪里能让他一个元婴真君这么抱着晃。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衣领,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谢昭的咳嗽声里带上了明显的痛苦气音,脸色瞬间白得透明,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徐舒感觉手上一片湿黏,低头一看,满手鲜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松手,手足无措:“阿昭!你……你的伤!我……我不是故意的!药!对,药!”

他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他今天来还以为是自己的哪个旧友来找他聊天,除了玉牌,身上根本没带任何东西。

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最后还是从自己的胸口摸到了一个小玉瓶。

那个从不离身、却基本只用作心理安慰的小玉瓶——里面是张机当年硬塞给他们几个的保命灵丹,效果据说逆天,但副作用……想起张机那张温和笑脸下隐藏的灵机一动,徐舒自己是一次都没敢尝试。

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徐舒一把拔开瓶塞,倒出那颗暗金色、表面流转着奇异云纹的丹丸,捏开谢昭的嘴就塞了进去,同时运起一丝精纯灵力助其迅速化开。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磅礴的暖流瞬间涌入谢昭破碎的经脉,强行稳住了他急速衰落的气息,颈侧汹涌的出血也奇迹般地迅速止住。剧烈的咳嗽渐渐平息,谢昭瘫在榻上,胸口急促起伏,脸上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但眉宇间的虚弱和疲惫更浓了。

他缓过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霸道修复之力下,隐约夹杂的一丝古怪的、如同细蚁爬过经脉般的酥痒感,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

谢昭抬眼,目光虚弱却锐利地盯向徐舒,声音沙哑:“……你给我吃的什么?”

徐舒见他情况稳住,刚松了半口气,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极其明显的心虚,眼神躲闪,声音也低了下去:“就……就是保命的药,效果不是挺好嘛……”

“我问你,谁、炼、的!”谢昭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徐舒脖子一缩,自知理亏,声音更小了:“……张机。”

“张——机——?!”谢昭差点又从榻上弹起来,牵动伤势一阵闷哼,但愤怒压过了疼痛,“徐舒!你疯了?!他的药你也敢乱给我吃?!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他那些改良版清气散、优化辟谷丹都是什么效果了?!快!想办法给我弄出来!”

“化都化开了怎么弄!”徐舒也急了,梗着脖子辩解,但底气明显不足,“你别老拿老眼光看人!张机现在可是名震四海的炼丹大师!这续命丹可他成名后的代表作之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看,效果立竿见影!”

“效果是看见了,副作用呢?!”谢昭简直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鄞州的灵泉水,“他张机炼的药,效果和副作用什么时候分过家?!你自己敢吃吗?啊?!”

徐舒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不敢,这药带在身上纯粹是图个兄弟给的保命符的心理安慰,真到要用时自己都得掂量三分。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娃娃脸皱成一团:“我……我这不是一时急昏头了嘛!你刚才那样子……我……” 他顿了顿,又赶紧压低声音,带着后怕提醒,“你、你小声点嫌弃!这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以他那表面笑呵呵、实际小心眼爱记仇的性子,下回指不定在你的药里加什么料……让你一个月说话都带回音,或者看所有人都重影,都是轻的!”

上一篇: 退休后,队长让我卷起来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