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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144)+番外

作者:财神庙长跪不起 阅读记录

谢昭站在边上看了会儿,心里有点酸,这徒弟跟着他的时候,可没这么认真过。

他教剑的时候,谢陆倒是也认真,可那是绷着身子,咬着嘴唇,生怕做错了看见他的失望。

不像现在,整个人都是放松的,敞开的,像一朵被太阳晒暖了的花。

“少主?”柳长老看见他,站起身来。

谢陆也抬头,眼睛亮亮地喊了声“师父”。

谢昭走过去,揉了揉谢陆的脑袋,然后冲柳长老使了个眼色。

柳长老会意,拍了拍谢陆的肩膀:“自己和朱爷爷先看着,柳爷爷一会儿回来。”

谢陆乖乖点头。两人走到演武场边上的廊下。

廊下的阴影和外面的阳光划出一道分明的界线,谢昭站在阴影里,看着外面那些亮晃晃的光。

“柳长老,”谢昭开口,声音不高,“辛苦派几个人去北地。”

柳长老看着他,没问为什么,只是点头:“好。做什么?”

谢昭想了想,说:“沈家的事,夫人想做。咱们不插手,不添乱。就是——”

他顿了顿,把那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才说出来:“在恰当的时候,推一把。”

柳长老明白了。

“妥当的人,妥当的时机,妥当的分寸。”谢昭说,“别让他发现。”

柳长老看着他,目光是全然的信任。

“少主放心。”他说。

谢昭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走出去几步,他忽然回头,冲柳长老比了个“嘘”的手势。

柳长老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开族谱的日子定在三日后。

谢昭提前两天就开始忙活。

谢家的族谱和别人家的不一样。不是写在纸上,是刻在玉上。

一块块灵玉,从高到低悬挂在祠堂里,玉上刻着这个人的名和字。辈分高的挂在最上面,辈分低的依次往下。一代一代,清清楚楚。

祠堂里常年燃着安神的檀香,光线从高窗透进来,落在那面挂满灵玉的墙上,每一块玉都泛着温润的光。

谢昭的那块玉挂在中间偏上的位置。玉质温润,正面刻着谢昭,旁边小字刻着逢雪。

旁边那是留给沈素衣的位置,他们两个的玉牌紧挨着,沈砚的玉牌质地尚可,但也只是尚可。

谢昭站在祠堂里,看着那块玉,看了很久。

他回去就开始翻东西,徐舒给他送了一大堆好东西。

有用的,没用的,值钱的,不值钱的,乱七八糟塞了一堆,也没有分开整理放好。

但是他记得,徐舒这家伙总会给他塞点特产美玉。

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块青玉,颜色很正,通透温润,适合做铭牌。

谢昭又翻出一块白玉,稍微小一点,但质地更细腻,像是羊脂。

他把两块玉放在一起比了比,把白玉收起来,青玉放在一边。

这块青玉给谢陆。

他拿着那块白玉,翻来覆去地看。

多适合沈砚,谢昭满意的点点头,纯粹的灵力在他手上化作刻刀,他低眉细细雕琢。

开族谱那天,祠堂里站满了人。

谢凌霜站在最前面,苏青在她身侧。谢昀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一卷文书。朱长老和柳长老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落在谢陆身上,带着藏不住的慈爱。

谢陆站在谢昭身后,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今天穿了新衣裳,是谢凌霜让人做的,青色的料子,领口绣着小小的云纹。他站在那儿,身子绷得直直的,像一根被拉满的弓。

沈砚站在谢昭身侧,他总是穿得素净,那件柳绿色的袍子,外面披着浅碧色的外衫。头发用月白色的发带束着,垂下来一小截。清清冷冷的一个人,站在人群里,却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谢凌霜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示意谢昀上前。

谢昀打开手里的文书,念了一通。无非是谢陆入族谱的事,什么来历、什么资质、什么名分。念完了,他把文书合上,看向谢昭。

谢昭从袖子里摸出那块被他雕刻好的青玉,递给谢陆。

“你的。”他说,“名字刻好了,字还没起,等你以后自己定。现在先去挂上。”

谢陆双手接过那块玉,低头看了一眼。

玉上刻着两个字:谢陆。

简简单单,清清楚楚,字迹是师父的手笔,他的字总是这样锐利又漂亮,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道。

谢陆的眼眶忽然有点红。

他抬起头,看着谢昭,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谢昭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去吧。”

谢陆点点头,攥着那块玉,一步一步走向那面挂满灵玉的墙。

他站定在那面墙前,仰着头,找了很久。然后他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玉挂上去,挂在谢昭和沈素衣的铭牌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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