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149)+番外
谢昭坐在旁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
又有人来问。
还是问沈砚。
谢昭只能继续喝茶。
徐舒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目光微妙的东西。
他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谢昭。
谢昭冲他眨了眨眼。
徐舒低下头,也端起茶杯,挡住了嘴角那一点笑意。
算了,他都不在意,自己瞎操什么心?
等那些问事的人都退下了,厅里暂时安静下来。
几位长辈又聊起了别的事,徐家的年轻一辈被带出去走动,说是要看看谢家的演武场。谢陆也被拉去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谢昭一眼,谢昭冲他点点头,他便乖乖跟着走了。
谢昭这才往徐舒身边凑了凑。
两人坐得近了些,声音也压低了。
“逢雪。”徐舒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揶揄,“怎么今天是你?”
谢昭挑眉:“怎么,我接客你不满意?”
徐舒笑了笑,没接这话。
他顿了顿,又说:“一百年了。我和谢昀、素衣打交道的时间,比和你打交道的时间长多了。”
谢昭听着,没说话。
徐舒继续说:“有时候那边的人会喊错名字。喊成小昀,喊完又改口,养成习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提。
谢昭却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思。
一百年,他和徐舒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就50年不到。
可徐家和谢家打交道的时间,不止那么点。
那些习惯,那些默契,那些不用开口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的东西,都是这一百年里养出来的。
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
而这些习惯里,不包括他。
谢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挺好的。”他说。
徐舒愣了一下:“什么挺好的?”
谢昭放下茶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你们处得好,挺好的。”
徐舒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
他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端起茶杯,和谢昭碰了一下,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外头传来一阵笑声,是那几个孩子在演武场那边闹起来了。
谢昭往那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徐舒。
“这次来,有事?”他问。
徐舒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事,”他说,“也不急。先看看你。”
“行,”谢昭笑了笑,端起茶杯品着说,“那就先看看。”
第74章 禁灵戒
谢昭坐在高台上,和徐舒低声说着什么。
从下面看过去,两个人挨得很近,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一个温润从容,一个和气生财,偶尔点点头,偶尔交换几句,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私交甚笃。
至于两个人究竟在讲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谢昭的目光往台下扫了一眼。
沈砚正站在人群中,和徐家那几个长辈说着话。
那人姿态温婉,语气和缓,问什么答什么,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有个徐家的女长辈拉着他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微微低着头听,偶尔点点头,唇角带着一点得体的微笑。
游刃有余。
谢昭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从刚才到现在,所有的事都是沈砚在做。
迎接的安排,寒暄的节奏,那些琐琐碎碎的你来我往,沈砚一件一件接过去,处理得妥妥当当,没让他操半点心。
他好像只需要坐在这里。
像一尊佛像。
金碧辉煌,宝相庄严。
只需要坐着,让所有人看见他就够了。
谢昭垂眸又喝了一口茶。
事情商量完,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谢昭站起身,脸上还带着那副得体的笑意,冲徐舒道:“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徐舒正准备去客舍歇着,闻言愣了一下:“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徐舒摸摸脑袋,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倒是真有事要和你商量,但今天也没那么急……”
谢昭脸上是和善的微笑:“没事,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徐舒看着他脸上那个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他还是站起来,跟着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厅堂,穿过回廊,七拐八绕地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谢昭推开一扇门,示意徐舒进去。
徐舒刚迈过门槛,肩膀就被谢昭一把抓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光景已经变了。
灰蒙蒙的空间,看不见边际。脚下是坚实的地面,头顶是混沌的天。四周散落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酒坛子,破旧的蒲团,几把扔在地上的刀剑。
禁灵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