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288)+番外
明明是在喝茶,可谢昭的眼神全然锁在了沈砚的身上,还理直气壮的给自己找了理由。
“我帮你先尝一口,茶水不烫,南边的龙井味道不错。”
说着就把一杯推进了沈砚的手边。
沈砚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盏茶上,茶盏是白瓷的,杯沿上有一点极淡的水渍,是谢昭抿过的那个位置。
沈砚刚伸手去拿,谢昭就马上探身过来,把茶盏端走。
他的动作敏捷,像一只从猫嘴边抢走鱼的小贼。
“我喝过了,”谢昭说得面不改色,甚至带着一种我这是在为你好的体贴,“我倒一盏新的给你。”
沈砚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微微蜷着的姿势,抬头看着谢昭眼神迷茫,却还是顺从的等着谢昭给自己倒一杯新的。
谢昭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自己偷偷憋着笑,内心感叹,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
谢昭把茶杯递到嘴边,含在口里,忽然凑近沈砚。
尚且温热的茶水被他渡到了沈砚的唇舌之中,交换了一个茶香四溢的吻。
谢昭的声音压得很低,对着沈砚的耳朵在说悄悄话:“我看你一直盯着,我以为你等不及了呢。”
沈砚看着咫尺之遥的谢昭,看着他开合的唇舌,只觉得更加干渴。
“嗯……”
谢昭退开半步,却还是跨坐在沈砚的腿上,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明知故问的逗他。
“还渴吗?”谢昭笑眯眯的问他。
沈砚的眼睛追逐着谢昭,像是沙漠的旅人一样渴望着谢昭这片绿洲的怜悯。
绿洲在听到了他的祈愿后,俯身照拂于他。
第147章 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素衣的葬礼持续了接近半月。
前来吊唁的络绎不绝,与谢昭相熟的几人更是帮着忙上忙下,这才得了一天歇息。
只可惜林不语要镇守北地,来不了,托人送了挽联和奠仪。
诸葛明也来不了,星机阁主出关,下令让他不得外出,他只让人带了一句话节哀,保重。
徐舒倒是把他小徒弟谢陆也顺带了过来。
谢陆穿着一身素白的小孝服,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来之前就已经哭过了。
谢昭看着他那张圆滚滚的、写满了悲伤的小脸,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谢陆跪在灵堂前,哭得直抽抽,他年纪小,所得到和失去的都显得弥足珍贵。
师娘对他虽说不上亲热却也是上了心,吃穿用度无一不精,冷热衣服四季常备。
谢陆跪在堂前,眼泪啪嗒啪嗒的掉,那种孩子特有的嚎啕大哭。
让灵堂里几位夫人红了眼眶,拿帕子按眼角,小声说:“这孩子,重情义。”
谢昭蹲在谢陆旁边,看着他哭得一抽一抽,心虚得不行。
沈砚倒是面不改色,看谢昭瞪了他一眼,他还委屈的看他。
这也不能怪他……只能怪徐舒这家伙出的馊主意,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一系列的事情?
谢昭在心里又给沈砚找好了借口,又看了一眼小徒弟,蹲下身伸出手,揉了揉谢陆的发顶,掌心里那颗圆圆的脑袋在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鸡。
谢昭心想:要不要把真相告诉这孩子?
谢陆心思敏感机灵,就算知道真相,应该也不会随口胡说的。
……嗯……应该吧?
宾客散尽后,谢家的院子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只是桂花树上还缠着几根没有解下来的白布条,在风里飘着,谢昭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白布条,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嗯,应该跟他的朋友们说实话了。
徐舒和张机刚准备请辞。
谢昭就把人拉进了自己的屋子,小徒弟也早早在屋子里坐着,谢昭抬手,纯粹的灵力便在此处布下了结界,外人不得窥探。
徐舒虽然疑惑他要干什么,却还是因为心里那点心虚,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走。
张机倒是更坦然一些,他早就察觉这两日谢昭有些魂不守舍,虽不知他要与自己说些什么,却还是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端上一盏茶,慢悠悠的品着等他开口。
谢昭深吸了一口气,讲了很多事,只是模糊了大部分的细节。
复仇的事,北宫的事,沈家的事,全部含糊带过。
却对素衣就是沈砚,自己能活过来是因为沈砚,这百年撑着谢家的也是他这件事细细讲来。
屋里静了一很久。
谢昭听见了窗外石榴树上几朵凑近的花儿被风吹的碰撞的声音。
徐舒站直了身体,上上下下打量着谢昭,甚至围着谢昭又转了两圈,才开口:“……谢昭,你是不是伤心过度疯了?”
谢昭没好气的瞪他:“你才疯了。”
他搁这儿掏心掏肺的说真话,徐舒这家伙真是狗嘴里掏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