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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318)+番外

作者:财神庙长跪不起 阅读记录

他用手指比了一个极小的圆圈,强调那个蛋糕的渺小程度。

“就这么小一个,蛋糕。他都不愿意。”

沈砚沉默了片刻,斟酌着开口:“……张机道友或许是……太忙了?”

“忙?”谢昭像是被点着了尾巴,“他忙什么?他那丹炉一天到晚烧着,炼那些狗屁长老们要的丹药,炼徐舒求他的灵药,炼林不语用的伤药,他哪一炉不是替别人炼的?我就插个队怎么了?我又不是白用他的,我给钱——”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困了。”

一个声音从院门口凉飕飕地飘过来。

徐舒倚着门框,手里拎着一坛酒,脸上的表情像是憋了很久就等这一刻。

他慢悠悠地走进来,把酒坛往桌上一放,在谢昭对面坐下,然后翻了一个饱含深情的白眼。

“谢昭,你跟沈砚诉苦是吧?那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徐舒撸了撸袖子,转向沈砚,“沈兄,你知道他当年干过什么事吗?”

谢昭的脸色微变:“徐舒,那坛酒是我买的——”

“那年冬天,”徐舒充耳不闻,一字一顿,字正腔圆,“谢昭这个混蛋,怂恿我去偷张机的炼丹鼎。”

沈砚端茶的手一顿,缓缓抬头看向谢昭。

谢昭的目光开始飘忽。

“他说张机那个鼎用了太多年了,火候不稳,炼出来的丹药品质在下降,想给他换个新的。我说那你直接跟他讲啊,他说张机念旧,肯定不会换。我说那你买回来送他啊,他说那他不要怎么办。”

徐舒说得绘声绘色,连谢昭当时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然后他就出了个馊主意,让我和林不语去把那口鼎偷出来藏几天,等张机找不着了再用惯了新鼎,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沈砚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当时就觉得这是个馊主意。”徐舒痛心疾首,“但我居然鬼迷心窍答应了。”

“然后呢?”沈砚问。

“然后?”徐舒冷笑一声,“然后我们三个人被张机一锅端了。谢昭这个混蛋,他从来都不跟我们说,他让我们偷的不是张机炼药用的那个宗门统一发放的药鼎,是张机还未炼化完的本命药鼎!”

沈砚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这个画面。他知道张机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个温文尔雅、波澜不惊的丹师了,他实在想象不出张机逮住三个偷鼎贼时的场景。

“张机那天刚好提前回洞府。”徐舒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主动补充细节,“我和林不语正鬼鬼祟祟抬着鼎往外走,谢昭在外面望风。结果张机从另一条路回来了,正好和我们撞了个正着。”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面对面。”

沈砚默了默:“……那确实。”

“然后谢昭这个混蛋——”徐舒的手指戳向谢昭的鼻尖,“他和林不语两个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林不语御剑走了,谢昭直接翻墙跑了。就我一个人被张机堵在洞府里,旁边是偷了一半的鼎,人赃并获。”

谢昭心虚地别过头。

“你知道张机当时是什么表情吗?”徐舒问沈砚。

沈砚摇头。

“他笑了。”徐舒的语气带着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沉重,“他对我笑的温柔的像是能拧出水来。你知道张机那个人,他越是生气就越温和。他笑着问我徐道友深夜来访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若是喜欢这鼎大可与我说,何必深夜来偷呢,我腿都软了。”

沈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然后他罚你做什么了?”他问。

“给他看了一个月的丹炉火候。”徐舒垮着脸,“他那个鼎当时还没炼化好,火候时高时低,我眼都不敢眨的盯了一个月啊!谢昭呢?谢昭连来看我一眼都没有!跑得干干净净!”

“咳。”谢昭终于出声了,底气不太足,“我那不是……避避风头嘛。”

“避风头?”徐舒扭过头看他,眼神危险,“你今天还好意思跟沈砚诉苦?你那叫受苦?你那叫活该!”

谢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徐舒已经扭过身子,伸手戳了戳坐在旁边一直安静喝茶的林不语。

“林不语,你说,”徐舒义愤填膺,“他当时到底受什么苦了?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受苦了?”

林不语放下茶杯。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要不是徐舒戳他,几乎要跟身后的花影融为一体。

此刻被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盯住,他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日之后,”林不语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谢昭偷跑出山门,被执法长老发现了。”

徐舒眨了眨眼,这个消息他似乎是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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