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个救世主,但他又争又抢!(115)
如若澜哥是凶手,现在又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地跑过来自投罗网?”
晏尽越转过身,看向剑意宗的修士,严肃道:
“在这件事情还未完全敲定凶手是何人前,我只会与归亦澜站在一条线上,我相信澜哥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现场安静了一瞬。
晏云深蹲下身,一一查看了死者的伤口。
确实是冰剑刺穿的伤口。
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跟哥哥那把完全分不出彼此的冰剑。
他见过,是蚀月手中的那把。
可在他与蚀月的那次交手中,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蚀月并不擅长使用那把冰剑。
假设蚀月是凶手,他又是怎么做到连招式和习惯都跟哥哥一样。
晏云深直起身重新回到归亦澜身侧,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哥哥,要从别的地方下手调查。”
当下,他可以完全肯定凶手不是哥哥。
归亦澜一听,当场拍拍屁股走人,有人骂也不予理会。
跟这群人辩清白那就是浪费口舌。
谁管他们。
走出去后,晏云深将自己的猜测大致跟归亦澜说了一遍。
归亦澜头脑灵光,一下便想到了这件事绝逼跟死去的那个“归亦澜”有关。
“你在御仙界待了这么多年,知不知道蚀月跟谁关系最好?”
晏云深回道:“应该是晏家主。”
归亦澜二话不说,就找了过去。
晏无忧刚回到晏家,正准备燃香歇息,大门便被人粗暴地推开。
进了屋,归亦澜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给自己找了个地坐着。
晏无忧头都没回,轻声道:
“你还真是不客气。”
归亦澜理直气壮:
“客气又不能吃。”
晏无忧将点燃的香放进炉子里,目光在随后跟进来的晏云深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归亦澜脸上。
“凶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归亦澜开门见山:
“你知道蚀月在哪。”
“不,我不知道。”
“他跟你关系不是最好吗?”
晏无忧:“但自从上次历练他被人背出来后,我便再也没看到他了。”
归亦澜挑眉。
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就消失了。
归亦澜又问道:
“那他住哪你总该知道吧。”
晏无忧眯起眼睛,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你擅闯我寝居就算了,现在连别人的寝居都不放过了?”
归亦澜也眯起眼睛,笑道:
“你不告诉我,我可以让你今晚天为被地为床,吹着冷风睡觉。”
晏无忧:“听说过狗拆家,猫拆家倒是个稀罕事。”
归亦澜:“那你想试试吗?”
最终晏无忧摆了摆手妥协:
“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别人吧。
蚀月的住所,我带你去。”
第79章 哥哥我错了
晏无忧带着两人在去到一处后山,位置偏僻,林木渐密。
摸着黑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晏无忧在一处山壁前停下。
归亦澜左右看了看,除了一面爬满青苔的石壁,什么都没有。
“到了。”晏无忧说。
归亦澜满脸无语地看着他:
“你是觉得我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晏无忧顺口道:
“我觉得你人有问题。”
说着,他抬手按在山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凹痕处。
片刻后,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归亦澜挑了挑眉,跟在晏无忧身后走了进去。
穿过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不大的院落藏在山腹之中,其间种着一棵不知名的树,早已枯死,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枝干。
归亦澜目光掠过院落的每一个角落,几乎是一片狼藉。
“他真住这儿?”归亦澜问。
晏无忧靠在门框上,没有跟进去。
“骗你我跟你姓。”
晏云深走到桌前,从东倒西歪的药瓶里拾起其中一个,轻轻闻了闻。
又苦又冲的味道呛得他没忍住咳嗽起来。
晏无忧提醒道:
“我劝你离那些东西远点,要是不小心沾到了还是中了毒,恐怕没人能救得了你。”
晏云深问道:“这些是什么?”
晏无忧挑眉:“蚀月自己捣鼓的药,他身中诅咒,想尽办法想去除诅咒,但这么多年,他尝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没能摆脱诅咒。”
晏无忧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翻箱倒柜的归亦澜。
“归亦澜,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你究竟是谁?
或者我应该问,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归亦澜顿住了。
晏无忧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难道晏无忧已经发现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很快,归亦澜便把这份刚升起的猜测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