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个救世主,但他又争又抢!(56)
下人战战兢兢得,腿软得跪了下去,头更是磕到地里抬都不敢抬。
他能感觉到,这位祖宗,灰常的生气!
“带路。”
“是是是……小的这就……这就带您去……”
归亦澜经过长廊时,发现一处庭院被拆了重盖,随口问了下:
“那是哪?”
下人紧张地攥紧了手:
“那……那是晏晴晏夫人小时候住的地方。
晏夫人是当年家主在路边捡回来的,家主很喜欢她,将她当亲生女儿来培养的,甚至为她单独空出一片地建了院子。”
“现在被拆了,是因为这个院子准备给云深少爷。”
晏无忧一转态度地开始对晏云深好,归亦澜只觉得是他看到了晏云深身上的价值。
“家主,人带到了。”
亭子间,晏无忧掀起眸子,看向归亦澜。
“坐吧,陪我下盘棋。”
当然了,归亦澜也毫不客气,说坐就坐。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棋局道:
“围棋?我不会。”
晏无忧:“那你会什么?”
归亦澜挑了挑眉,这是可以说的吗?
很快,桌上的棋局便被撤下,换上了麻将,叫了两个下人一起玩。
在归亦澜连胡三把后,他心情大好。
“说吧,你见我的目的。”
晏无忧被自己的牌技气得有些红温,平复了一下心情。
许久,他才缓缓道:
“我听说,你是跟晏城一起回来的,他人呢?”
归亦澜直接了当:
“他被我做成了人彘,没救了。”
晏无忧没料到归亦澜的手段会这么残忍。
“你……你说你把晏城做成了……”
归亦澜笑着:
“在你百般呵护下长大的晏晴,是因为他才死的。”
归亦澜顺着话头,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晏无忧陈述了一遍。
最后,晏无忧终于沉默了。
归亦澜:“晏城没死,都是我大发慈悲,放了他一马。”
“好了,这是你找我的第一个目的,现在来说说第二个目的吧。”
晏无忧看着归亦澜,轻声询问道:
“你……失忆了吗?”
归亦澜顿了顿,没有回答。
关键时刻,系统这个军师跑了。
编也编不出来,那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不清楚过去发生了什么,在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晏云深的随灵了。”
“听你的意思,我以前认识你?”
晏无忧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跟归亦澜聊起这件事了。
本来以为是太久没见面,认不出模样。
原来是他早就忘记了。
忘记了他以前是蚀月的随灵。
晏无忧忽然撑起身,也不知怎么就松了一口气:
“不重要,忘了也好,不是什么好回忆。”
归亦澜离开时,晏无忧转头便去找了蚀月。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你或许可以放过自己,不用再恨他了。”
蚀月气得将面前的古籍药草全都扫落在地。
“我不恨他?!
我怎么能不恨他?!!!”
“当初他为了报复我,毫无声息地在我身上下了诅咒。
每次月圆之夜我就跟到了发情期的畜生一样,情欲缠身,痛痒难耐。
结果他倒好,他倒是每天过着滋润,身边还有个小屁孩伺候他,你让我怎么能不恨?!”
“凭什么他风生水起,我就要一个人承受痛苦。”
蚀月攥着自己的心口浑身颤抖,发疯似地大笑了起来:
“他想忘记所有,我偏不要让他如意,我要让他跟我一起下地狱,我要手刃他,羞辱他,亲眼看着他死!”
第38章 吾家有男初长成
晏无忧分给晏云深的新院子盖好时,归亦澜先住了进去。
立冬前,他闲来无事种了几棵玉兰树在院子里,望着窗外寥寥的树枝发呆。
晏家如往常一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第一场春雨落下时,那空空如也的枝条冒出了无数春意,不过十几日,花苞悄然盛开。
像被明月浸染过似的,一片洁白,覆上整个院子。
炉子上还温着热茶,座位上却空空如也。
人呢?
早跑了。
归亦澜溜到了玉城闲逛。
一个月三十一天,他恨不得三十二天都在外面玩,玩到昏天黑地,根本不想回家。
听曲,听戏,听书。
打麻将,打委托,打周本。
好像以前的生活又回来了,只不过从对着屏幕变成了亲临现场。
玉兰开了三次花,归亦澜便玩了三年。
他一如既往地变成了社会废物,依旧没有谈上恋爱。
别看他平时点子多,一到感情之事上就跟个木头一样,大脑的褶皱都被抚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聊天可以,一走心就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