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102)+番外
是身体先一步承受不住那股来自凤主的威压。
“不是……不是的!”程野抬起头,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小的不是凤王籍!真的不是!”
他的否认来得又急又乱,像是生怕慢了一瞬,就会被这句话直接定死。
沈寂言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
随即,她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扫过殿中其余两人。
“这倒是。”她唇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了。”那笑意极淡,却让人心底发寒。
“三个人。”她语气温和,“同时站在这里,却没有一个,愿意承认自己是凤王籍。我在想,”
她的语气很轻,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如果把你们三个,”她缓缓说道,“同其余四位皇子,放在同一个地方。”
话音下落,祁安然的呼吸,停了一瞬。陆微青的瞳孔骤然收紧。
而程野整个人怔在原地。
“……什么?”
这个念头太过荒唐。
荒唐到一时间,竟没人能立刻反应过来。
跟皇子们在同一个地方?
那是把所有猎手,和所有可能的猎物,一起关进笼子里。
第68章 把人摆上台面
沈寂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
那笑意很浅,却让人无端地心口一紧。
“还有一样东西,”她语气温和,“我居然忘记告诉你们了。”
三人同时抬眼。
沈寂言缓缓踱步,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掠过,最终停住。
“裂变中的皇脉印,”她顿了顿,“只要靠近真正的凤王籍。”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
“身体会发热。”
“心脉会错乱。”
“印记会自行回应。”
她抬眸,看着他们,唇角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不是你们想不想的问题,是控制不了。”沈寂言淡淡应了一声。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她语气温和,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后面的路,”她转身,“你们自求多福吧。”
话音落下,她已抬步离去。殿门合上,脚步声渐远。
只留下三人立在原地。
一瞬间,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被抽空。
她这是真的要把他们,一并送到皇子们那边?
殿外,廊下风声低回。
赢景衡立在阶前,看见沈寂言出来,转身问道:“凤主,如何?谁是凤王籍。”
沈寂言停下脚步,她侧过头,看向赢景衡,神情依旧温和。
“陛下。”她轻声问,“您是真正在意凤王籍,还是在意您的皇子们?”
赢景衡微微一顿。
“有何不同?”他语气平静。
沈寂言笑了。
“若只是凤王籍,”她语调从容,“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答案。”
她抬眸,与赢景衡对视。
“可若是皇子们。”她停了一瞬。
“那这个答案,就该由他们自己去找。”
沈寂言的声音却很清晰。
“未来的帝王,”她缓缓道,“若连凤王籍都需要旁人替他找出来,”唇角的笑意淡了些,“未免太可笑了。”
这句话落下时,没有锋芒外露。
“陛下。”沈寂言语气依旧温和。
“当年,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赢景衡没有打断。
“王朝需要的帝王,从来不是靠血缘继承。”她缓缓说道,“只要身在皇脉之中,便都有资格,去争那个位置。”
赢景衡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凤主的目光,”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一向如此渗透。”
沈寂言只是轻轻颔首。
“陛下。”她抬眸,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该准备了,将所有皇子集中在一个地方。”
她顿了顿,说上一句。
“这三个人,入场吧。”话落,局已定。
不知从何时起,承珩已经等在了凌霄宫外。
他是临时得的消息。
——祁安然,被带来了这里。
殿外,父皇与凤主正在交谈。他们在谈什么,承珩并不关心。
他只想见那个人。
那时暗卫低声回禀的时候,语气很快,却压得极低。
“殿下,安小主……受伤了。”
那一瞬间,承珩的神情几乎没有变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口猛地一沉。
受伤?
这个念头像是突兀地闯进来,让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会受伤。
他只是被带来查验印记而已,怎么会……受伤?
承珩站在原地,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疑惑之后,是一丝来得极快、却被他强行压下的慌乱。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等众人散去,他才缓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