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190)+番外
“那我嫁给你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急又乱。
“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是吗?”承珩明显愣了一下。
“你……”他看着祁安然,像是没反应过来。
“嫁我?”
这一刻,那颗一直绷着的心,居然被狠狠戳了一下。
祁安然却已经顾不上看他什么反应了。
“你别老想着杀我行不行!”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气到了。
“我们俩就不能好好活着?不能和平相处吗?!”声音落下。
空气一瞬间变得安静。安静得,连承珩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看着祁安然。
很久。
久到那句“嫁我”,还在他心口反复回响。
“你真要……嫁给我?”
承珩的声音,出现了一种极少的不敢确认。
祁安然此刻已经彻底不想管后果了。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别再问了。别再纠缠了,让我活!
“是啊,是啊。”他敷衍得极其干脆,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
“你能娶到我,算你厉害。”说完这句,他连看都懒得看承珩一眼。
真的不想再聊了!
空气却忽然沉了下去。
“祁安然。”承珩开口的时候,语气变了。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一句,落得极重。
像是终于下了某个早就存在、却一直未曾落子的决定。
祁安然被这语气激得一肚子火。
“是是是,我记住。”他不耐烦地应着,话已经完全不过脑子了。
“我等你八抬大轿来娶我。”越说越气。
“我们就这样——”他咬着牙,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死不休地绑在一起,可以了吧?!”
这句话砸下去的一瞬间,承珩没有怒。
他只是笑,那笑意极浅,却稳得吓人。
“好。”他说,“我会的。”
祁安然一愣,“你——”话还没出口。
承珩已经接了下去,“你一定会嫁给我。”
那一刻,他脸上的神情,是一种已经认定终点的坚定。
像是所有犹豫、愤怒、失控,都在这一句话里被强行归位。
“谁信……”祁安然小声嘀咕了一句。
祁安然心里清楚得很。
若他真是凤王籍,那便是被整个王朝盯着的“命数”,是不能、也不该,被任何一个皇子娶走的。
更何况是承珩。
方才那番话,说到底不过是逼急了的胡言,是求生,是敷衍,是把自己往最荒唐的方向一推,好让对方别再继续追问。
他很清楚——那些话,不能算数。
可祁安然不知道。
他不知道,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并不是会把“不能算数”这四个字轻易放过的人。
承珩从来不在意什么制度、籍位、规矩。
他只记住一件事——那是祁安然亲口说的。
也是他第一次,在这场纠缠里,听见一个“我愿意”。
承珩也会当真。
所以这一刻,祁安然还站在原地,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如何收场、如何把这件事翻篇。
却完全不知道——
对面的承珩,已经在心底,把这一句话,当成了此生唯一一次的应允。
祁安然以为自己在骗。
却没意识到,真正的变数,从来不是这句话,而是这个人。
“祁安然。”承珩开口。
“你总是气我,伤害我。”他停了一下。
“可我依然爱你。”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祁安然整个人都绷紧了。眉头下意识地皱起,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他心里几乎是吼出来的。
谁伤害你了?明明是你天天暴击我!
还有——谁要你爱了?!可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
“殿下……”祁安然艰难地开口。
他想找点什么缓冲,却发现所有合适的话都死在喉咙里。
最后,只能挤出一句。
“你……真是伟大。”说出口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先一步飞走了。
承珩像是没听出这句话里的空洞,他开始思考,是真的在思考。
“看来。”他说得很慢。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等着。”承珩看了他一眼,目光沉得很。
下一句话,却比前面所有话都冷。
“还有,从今往后——”他语气骤然压低。
“不许再靠近承宁!”
祁安然一愣,“……啊?”话还没问出口,承珩已经接了下去。
“不然。”他语调平静到残忍。
“我会把五弟的脑袋拧下来。”
空气像是瞬间被掐住了,祁安然脸色一白。
“额……殿下。”声音明显发虚。
“用不着这么残忍吧……”
承珩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