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21)+番外
“放开我。”声音不稳,却还是说出口了。
承烬反倒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顺从一点,”他说得漫不经心,“或许,我会考虑。”
祁安然一愣。
承烬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随后语气忽然放轻,却冷得彻底。
“你是忘了,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这句话像一记冷水,兜头浇下。
是啊。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祁安然的呼吸骤然乱了一瞬,理智被强行拽回。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谈拒绝。
可身体却依旧僵着。
承烬显然没有耐心等他理清。
下一瞬——
“刺啦——”
衣襟被直接扯开,力道干脆而粗暴,没有任何征询的意思。
冷空气猛地贴上皮肤,祁安然整个人僵住,几乎是本能地低头。
那道印记,暴露出来。心口偏下,羽裂的纹路细而清晰。
承烬的动作顿住了。
他垂眸盯着那道印记,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抬起,落在印记边缘,缓慢地描了一下,温度偏高。
祁安然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明白三皇子在做什么,只觉得那只手落下的地方,带着一种让人发冷的专注。
他的手开始发抖,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真如二哥说的这样吗……”承烬低声自语。
下一刻,他忽然抬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一并扯开。外袍滑落,内衫敞开。
一道清晰的印记映入祁安然的视线——心口偏右,皇脉印。
龙羽环纹完整而稳定,纹路冷硬,像是天生就该嵌在那里。
“别动。”承烬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已经俯身逼近。
他没有给祁安然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自己的心口贴了上来。
印记相触,一瞬间热意骤起。
祁安然清楚地感觉到,那片贴合的地方迅速升温,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顺着皮肤往里蔓延。
承烬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两道印记相贴的位置,眼底的情绪终于不再遮掩。
是占有欲被验证的那一刻。
“果然……”他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在发热。”
祁安然的头开始发沉,四肢先失了力气,脊背抵着床榻滑下去,整个人无声地陷进去。
视线在晃,承烬的轮廓在他眼前变得不真实。
怎么会这样,可身体却像被谁按住了某个开关,顺从得可怕。
祁安然想开口,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意识还在,却抓不住任何支点,只能任由那股热意从心口蔓延开来,压过四肢百骸。
眼神,一点点空了。
“……真的会失去意识?”承烬的声音近在耳侧。
他低头看着床上的人,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光迅速退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缓慢覆盖。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几乎是沸腾的。
二哥说过的话在他脑中一字一句地浮现出来。
——只要是异纹者,皇脉印,就能压制它。
那是皇室内部才知晓的隐秘。
不是用来对付外人,是用来控制变量的最后手段。
承肃当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省时省力,你若真看上了人,不必折腾。】
承烬原本只是半信。
可现在他低头看着祁安然。
那具身体已经完全失了支撑。心口偏下的羽裂印记仍在发热,却明显被压制住了,纹路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而他自己的皇脉印,却稳得可怕。
承烬伸手,轻轻按住那片印记,确认温度,确认反应。
“原来如此……”他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里没有半点怜惜。
“原来……印记还可以这样用。”
承烬的声音发颤,是一种被突然打开的狂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又看向床上的人,眼底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语,语调断裂而兴奋。
“怪不得,怪不得你们都要把异纹者关起来。”承烬的呼吸明显乱了。
“如果皇脉印能克制异纹……”他忽然抬手按住额角,笑声失控地溢出来,低而急促。
“那凤王籍呢?”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
“凤王籍的印记,是不是……也是这样?”他越想,越觉得可笑。
“哈……”承烬扶着额,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原来不是人选帝,是印记,选谁能站着。”
床榻之上,祁安然的意识已经散得七零八落。
他看见承烬在笑,看见那张脸在视线里晃动,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觉得冷,又觉得热。
身体像是被一点点掏空,连恐惧都变得迟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