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213)+番外

作者:暗黑晓熊猫 阅读记录

“怎么会这样?”他皱起眉,手下意识探向祁安然的脉息。

还在。

只是虚得厉害。

刚才自己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要他走。

不要失去。

那种感觉像被什么东西从心口往外撕,一旦松开,人就会消失。

可当祁安然主动靠过来、贴近的那一刻——那股撕裂忽然停了。

像冷水落进滚烫的铁里。又像,有人替他把那一段失控接住了。

承宁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安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凤王籍,对吗?”

他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荒唐。

人没有回应。

承宁把他放到榻上,可手却没有立刻收回。

停了一瞬,又停了一瞬。

像是在犹豫什么。

最终,指尖还是落在了衣襟上。

一层。

一层。

动作很慢,没有急迫,也没有欲念,只是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

他必须知道,必须看见。衣襟被解开,胸前的印记逐渐露出来。

那一瞬间,承宁的呼吸停住了。

眼神一点点暗下去。沉得发冷,他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笑了一声,没有一点温度。

“原来如此……”笑意慢慢散开,又慢慢收紧。

“这可怎么办了。”他低声说。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已经无法改变的命运说话。

“真是……自讨苦吃。我始终不愿参与这场斗争。”

承宁低声说着,像是在压着什么。

屋内很静,只有祁安然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

“我一直在观望。”他的声音慢下来,“站得远一点,看得清一点,我以为只要不伸手,就不会被卷进去。”

他低头看着榻上的人,眼神却已经回不到最初的平静。

“可你。”声音轻轻一顿。

“偏偏是你。”

承宁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在承认一件早就无法否认的事。

“你让我,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那个自己。”

他伸手,轻轻握住祁安然的手。

指尖收紧,又很快松了一下,像是在犹豫是否有资格这样触碰。

“曾经我也想过,如果你不是凤王籍。”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带着明显的自嘲。

“是不是就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承宁的笑意却苦得厉害。

“现在想来,是我太迟了。”

不是没有想过,是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承宁垂着眼,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祁安然的指节。

“安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一刻,他不像皇子。更不像承位候选人,只是一个被现实逼到角落里的人。

“将来。”他说得很慢。

“你身边的帝王,可能永远都不会是我。”

这句话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既然如此……”他的目光忽然变得锋利,像是某种被逼到极端后的决断。

“与其这样。”他俯下身,靠得很近,近到只剩呼吸。

“不如我带你走。”声音低哑,几乎带着裂开的意味。

“好不好?”

这一刻,不是请求,是失控。

梦里很安静,却有哭声。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又一阵一阵地回来。

祁安然循着声音走过去。

脚下是花田。

花开得太盛了,一层一层铺到天际,颜色却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过,又像隔着一层雾。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哭泣的人就在那里。

轮廓很近,却怎么也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低垂的头,和不停颤抖的肩。

那种伤心不是嚎啕。

而是已经哭了太久,连声音都碎掉的那种。

祁安然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你为什么哭?”声音很轻。

那人抬起头,依旧模糊。可那份悲伤却清晰得让人心口发紧。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那人问。

语气里带着急切,又带着一点近乎祈求的颤。

祁安然怔了一下。

“我们去哪里呢?”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田。

广阔,无边。漂亮得不真实,却没有路,也没有尽头。像是永远走不出去。

“不要难过。”祁安然伸出手,轻轻抚摸那人的头。

“活着很痛苦。”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可死,也不是解脱。”

那人没有抬头,却忽然问了一句,“你怎么办?”声音很低,“你有好好爱过别人吗?”

祁安然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笑了一下。

“我有。”他说。

“我有好好爱自己。”那笑很淡,却藏着疲惫。

那人模糊的脸靠得很近,像是要看清他,又像是在质问。

上一篇: 囚春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