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222)+番外
“好吧好吧。”他叹了口气,一副懒得再计较的样子,“那就一直牵着吧。”
话音落下,他反倒先动了。
“走啦。”
祁安然手腕一转,顺势反牵住承肃,拉着他往湖岸另一侧走去,步子轻快了不少。
“那边有飞禽,我要看那个。”
承肃被他这一拽带着往前走,脚步顿了一下,却还是跟了上去。
“飞禽有什么好看的。”语气依旧冷淡。
湖面上,几只水鸟正贴着水掠过,羽翼舒展,掠起一线碎光。
祁安然站在湖边,微微踮起脚,眼睛亮得不行,指尖下意识收紧。
“你看它们。”
他说得认真,“一下子就飞起来了,多自在。”
承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接话。
风从湖面吹来,衣袖轻响。
两人一前一后站着,手还牵着,谁都没有再提要松开的事。
“飞起来?”
承肃望着湖面上掠起的飞禽,目光跟着那道影子移了一瞬,“飞哪去呢?”
“飞到它愿意去的地方。”祁安然说得很轻,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湖面被翅膀掠过,水纹一圈一圈散开,很快又归于平静。
“殿下。”
祁安然忽然转头看他,语气变得有点认真,“你……出过宫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承肃明显顿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却又说不清。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在宫墙里长大。
读书、习武、受教、争位。
一步一步,全都在这片围起来的天地里。
没有人问过他们,要不要出去。也没有人觉得,那是值得想的事。
“没有。”
承肃回答得很快,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一分。
“啊……”
祁安然眨了下眼,随即脱口而出,“那你好可怜。”
话音刚落,承肃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说谁可怜?”他猛地转头看他,语气一下子冷了几分,像是被踩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我要你可怜?”
祁安然被他这一声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看着承肃,语气反而软了下来。
“我就是觉得……你们从小到大,都没看过外面。”
“那殿下——”
祁安然忽然又往前凑了一点,几乎贴着他站着,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们皇子,到底能不能出宫?”
承肃被他靠得这么近,眉心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很快站住。
“可以,出宫办事就行。”
“就这样?”祁安然眨了眨眼,明显有点不甘心,“你脑袋里,除了办事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还能干嘛?”承肃反问,眉头微皱,像是真的不理解。
“游山玩水啊。”
祁安然笑起来,语气轻快,“看看外头的街市,山川,热闹的地方。”
承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接了一句:
“这是荒废政务。”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祁安然却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叹气叹得很真诚。
“哎……你还真适合待在深宫里。”
第143章 十八岁的代价
“看够了吗?”承肃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时辰快到了。”
“嗯,看够了。”祁安然点点头,最后又往湖面瞄了一眼,像是要把那点亮色记住似的,“走吧。”
两人转身的时候,祁安然忽然又凑了过来,仰着脸看他,“殿下。”
“又怎么了?”承肃眉心微皱,明显已经预感不妙。
“你多大啦?”祁安然眨着眼问,语气纯得不行。
承肃脚步一顿,低头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啊。”祁安然笑得理直气壮,“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吧,怎么这么老成。”
这话刚落,承肃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直接说我年纪大就行了。”
“欸?我可没说——”
“还有,”承肃打断他,语气明显带了火气,“我才二十三。”
他说完又冷冷说了一句:“老成什么?”
“你老问我年龄。”承肃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身来,语气明显带着点被缠烦了的不耐。
“那你呢?你多大?”
“我啊?”祁安然想都没想,答得干脆,“十八。”
这两个字落下来,承肃整个人明显一僵。
“你……”他话到一半顿住,眉头一下子拧紧了,像是重新把眼前的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你这么小……”
那语气里,第一次没了刚才的冷硬,多了点说不清的迟疑。
“你真十八?”承肃盯着他问,声音不自觉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