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336)+番外
“凤主,可是真心悦陛下?”
承曜殿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在问情,也是在问命。
祁安然的指尖在袖中猛地一颤。
真心?这两个字像是被人当众剥开,赤裸裸丢在他面前。
他竟一时不知该看谁,承肃的目光没有退。
祁安然张了张口,“我……”话还未出。
一只手已经横在他身前。
承珩。
那动作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压制。
“凤主方才已言,朕不认为,他还需再说第二遍。”
承肃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陛下。”他再次开口。
“历代帝王未曾娶凤主,祖制不可废。”他声音稳,却带着锋。
“即便凤主愿意,那也是被迫之愿。”
这一句落下,朝堂彻底哗然。有人惊呼,有人倒吸气。
承珩却忽然笑了,像是在听一个极有趣的笑话。
“二殿下。”
他慢慢走到承肃面前,整个人的气压一点点压下来。
“你是在教朕,如何为帝?”
承肃沉默,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像两柄刀,火花无声。
“祖制。”
承珩缓缓重复,“是死的。朕,是活的。”一句话,满朝无人敢呼吸。
承珩的目光扫过群臣。
“凤主心悦朕。”
他停顿,侧目看向祁安然。“这是事实,谁有异议?”
无人敢答。
承肃的拳在袖中一点点收紧。
承珩的笑带着极淡的残忍。
“还是说二殿下,你更希望,凤主心悦的是你?”
这一句,像雷,直接劈在朝堂中央。
祁安然猛地抬头,承肃脸色瞬间冷到极致。
整个承曜殿,彻底炸开,而承珩平静得像在俯视众生。
殿中尚未从方才的喧声中回神。
承珩忽然转了话锋,“今日,亦是二殿下的大喜之日。”
朝堂像被无形之手按住,瞬间寂静。
承肃眸光微凝,还未来得及思索。
承珩已继续开口:“朕已为二殿下择定婚事,待国丧期满,即刻成礼。”
这话如刀落下。
承肃心中一震,指尖在袖中猛然收紧。
他早知承珩会动手,却没想到,是以自己的婚事为局。
承珩似未见他的反应,“再者。”他目光落向一侧的凤主。
“国丧之后,朕将以帝礼,迎娶凤主。”
殿中骤然哗然。
百官面色各异,惊疑、震动、不可置信交织成一片低声浪潮。
承珩这才微微侧目,看向承肃。
“二殿下,你我同日成婚。”
话音落定,整座承曜殿仿佛被推入一场无形风暴之中。
而承肃立在原地,目光沉沉,像是被一瞬间拖入更深的棋局。
承珩指节微动,满眼都是祁安然。
再过十日,国丧期便满。
那时——他便可以迎娶祁安然。
这个念头在心中落定,他的神情反而愈发平静,像是早已将一切算在局中。
“退朝。”内监在侧高声宣道。
百官齐齐俯首,山呼而下。
殿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无人敢出声反对,也无人敢再提凤主之事。
他们心中清楚——这位新帝行事果断,政略缜密,几乎无懈可击。朝局在他手中,像棋盘一般清晰。
唯独这桩婚事!荒唐!却又无人敢言!
群臣退下时,衣袍擦过地面,声音细碎,像无数未出口的叹息。
承珩立在高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十日,不过十日而已他等得起。
第217章 父母跪在殿下
百官尽退。
承曜殿的殿门一扇扇合上,厚重的木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像最后一层屏障缓缓落下。
殿中忽然静了,祁安然仍站在原地。他没有动,目光却始终停在方才那个角落。
那里已重新归于阴影,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承珩坐在龙椅之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安然。”
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想父母了?”语气温和。
祁安然没有回答,他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承珩看了他片刻,忽然伸出手。
“过来。”
那声音轻得像命令早已不需要提高音量。
祁安然站在那里,像是迟疑了一瞬,可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手被握住的那一刻,他的指尖猛地一紧。那只手太稳,太有力量。
他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挣脱,也挣脱不开。
“陛下。”
他声音很轻,“可以……放了他们吗。”
承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祁安然脸上。极慢地,像是在观察什么。
下一瞬——
他忽然一把将人拉近,祁安然尚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带入龙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