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345)+番外
而是——寻找那个人。
承珩!
这人死哪里去了!
祁安然咬牙,正欲翻身下榻。动作却猛地一滞,手腕被扯住。脚踝也传来异样的束缚感。
他低头一看,绸带紧紧缠绕,结法精细。不疼,却绝对挣不开。
一瞬间,怒火彻底炸开。
“该死的承珩!”
这一声几乎是咆哮,带着无法压抑的羞怒与绝望。
殿外守门的侍卫猛地一震。相互对视一眼,脸色微变。
“凤主醒了。”
低声一语,其中一人立刻转身。朝偏殿而去,那是帝王暂歇之处。
而寝殿内,祁安然仍在挣扎。绸带摩擦声细碎,却越挣越紧,像命运在回应他的反抗。
第223章 你不爱朕也得爱
凌霄宫内灯火沉沉,承珩的步子很重。一步一步,直走到榻前。
帷帐未掀,可他已能听见那紊乱而急促的呼吸。像困兽,也像风暴。
帷帐被猛地掀开。
祁安然抬头,眼中怒意未散,甚至更盛。
“承珩!”
那一声几乎是咬出来的,“给我放开!”
他挣动着腕上的绸带,结扣越紧,血色却一点点漫上指尖。
“再不解开,我一定杀了你!”
声音失控,带着撕裂般的狠。
承珩的目光骤然沉下。
“祁安然,你再发疯。朕不介意,再打晕你一次。”
空气骤然冷却。
祁安然却笑了,那笑意近乎绝望。
“有种你直接打死我!反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这句话像刀,狠狠插进承珩心口。
他的指尖微微一紧,眼底一瞬间闪过几乎无法控制的情绪。
“我忍你那么久。”
承珩的声音低得发颤,“你就老是想我死?”
这一次,是他失控了。
祁安然的目光却更加冰冷。
“对!”
他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判决。
“我巴不得你死在我面前,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这一路印记、婚约、权力、囚禁。他失去了多少,他自己都说不清。
可他知道一件事!承珩必须知道,必须亲眼看见,他对他的恨。
空气像被撕裂,两个人之间,只剩下无法跨越的深渊。
“祁安然!!!”
这一声几乎震裂了整座殿宇。
承珩最后一丝理智,在那句“巴不得你死”里,被彻底撕碎。
他一步上榻,动作近乎失控。手臂一压,将祁安然整个人牢牢按在榻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哑而颤。不是帝王的冷,而是人的怒。
“你咒我死!你在咒我死!”
每一个字都像被情绪撕开。
祁安然被压住,挣动不得,胸口剧烈起伏。可他却第一次,从承珩眼里看见那样的东西。
是——崩裂。
承珩的呼吸乱了,指节用力到发白。
“你能不能……”
他忽然停了一瞬,像连这句话都难以出口。
“好好看看我。”那声音几乎低到破碎。
“好好爱我一下。”
“就给一点。”
他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逼问。
“你真的很自私。”
这一句落下时,他的目光已经完全失去平衡。
祁安然怔住了。
这些话,承珩从未说过,从未用这样的语气。
他一直以为,帝王是冷的,是不会需要爱的。
可此刻这个人,竟像是被他亲手逼到悬崖边。
空气沉得可怕。
“是你逼着我嫁你……你让我怎么爱你……”
祁安然的声音在颤,像碎在喉咙里的刀。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话未落,承珩忽然低头吻住,力道重得像要把人的呼吸一并碾碎。
祁安然整个人猛地僵住。
下一瞬,疯狂挣扎。
“滚开!”
他偏头,肩膀后仰。
可承珩的手已经扣住他的下颌。像是忍了太久,终于崩断。
唇齿相触的那一刻,没有温度。只有掠夺,像野兽撕咬最后的猎物。
祁安然的呼吸被彻底封住,眼前一阵发黑。他用尽全力去推,去躲,甚至用牙去咬那逼近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开,可承珩像根本感觉不到痛。
反而更深地压下来,他吻得混乱、急促、失控,是绝望到极致的抓取。
祁安然的拳头一次次砸在他身上,声音哑到破裂,断断续续。
“你……疯了!承……珩……你疯……了!”
可他越挣扎,承珩越不放。像是在证明什么,像是在逼他承认什么。
直到祁安然整个人几乎窒息,眼神开始涣散。
承珩才猛然松开,两人之间的空气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烫得无法呼吸。
承珩额头抵着他,声音低哑到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