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347)+番外
他一字一顿,“无需通传。”
空气在那一刻凝滞。
侍卫们对视一眼,终究齐齐跪下。
“请二殿下莫为难小人。”
声音带着恐惧与无奈。
承肃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直接从跪伏的人群中越过,脚步急而重。
殿门被猛地推开!
凌霄宫内的冷意迎面而来。
这一刻——风暴,终于真正踏入帝宫中心。
冷风卷入殿中,榻上两人的动作几乎在同一瞬停住。
祁安然胸口起伏未稳,承珩的手尚扣在他腕间。
两人同时侧目。
门口,承肃站在那里,目光在那一幕上定住。
只一息,他眼底的情绪便彻底炸开,像被人点燃的火。
下一瞬,他已大步冲入。拳风直逼承珩面门,没有半分犹豫。
承珩反应极快,侧身抬臂,一把格住那一拳。
两股力道在半空猛然对撞,气息炸开。
“谁让你进来的?”
承珩声音冷得骇人。
掌中力道骤然加重,直接将承肃的手腕向外一压。
承肃咬牙反扣,另一手已顺势击来。
“臣弟本有要事禀告!”
他声音压着怒意。
“十万火急!”
话锋骤转,“可你竟如此对待凤主!”
那一瞬,他的目光落在祁安然身上,愤怒几乎要失控。
两人身形同时倾上榻边,榻面微震。
祁安然被震得侧翻,尚未来得及起身,便被两人的攻势夹在中间。
承珩猛地收势,将祁安然一把护到身后,几乎是本能。
“出去!”
他低声喝道。
承肃却根本不退,掌风再起。
两人交手的范围极小,每一招都被刻意压制。算准祁安然的位置,算准榻上的每一寸空间。
拳风贴着衣角掠过,掌势擦着榻缘落下。
整座内殿像被压进一个无声的风暴中心。
祁安然看着眼前这幕。
一瞬竟分不清——
这是为他而起的争斗,还是帝王与皇子的真正对峙。
祁安然在承珩身后,被绸//带缚着手脚,连挪动都显得笨拙。他咬着牙,一点点往塌角退去,额间冷汗浮起。
“该死……说了给我解开绸//带。”他压着头疼,语气烦躁,“你们要打就离我远点!”
话音刚落,承肃的目光已落在他身上。那一瞬,他几乎没有犹豫,一个箭步便冲了过来。
祁安然愣住了。
还未来得及反应,腕上的绸//带已被承肃粗暴地扯断,紧缚的力道骤然消失,血液回流的刺痛让他微微一颤。
自由。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外跨去,想逃离这片混乱。
然而脚才刚踏出塌边,后颈便骤然一紧。
承珩的手猛地扣住他,将人硬生生拽了回来,下一刻重重甩回塌上。
“痛……”
祁安然闷哼一声,身体在榻上震了一下,呼吸一瞬紊乱。
拳影掌势交错之间,祁安然却忽然静了下来。
他看着,看着两人为了他而起的争斗。
看着这座宫中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在他眼前失去冷静。
忽然之间。
一种极淡、极冷的念头,从心底浮起。
若此刻——自己闯进去呢。
被一掌打中?死在这里!是不是就能结束这一切。
是不是就能真正脱离这座困住他的深宫。那念头荒唐,却又轻松得可怕。
像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结束吧。
祁安然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轻的笑。
就在两人同时落掌的那一瞬。
他忽然向前,一头冲入那片掌风之中。
“安然!”
承珩的瞳孔猛地一缩,掌势几乎已经落下。
那一刻,他只来得及生生收力。劲风擦着祁安然的肩侧掠过。
若再慢半分——后果连他都不敢想。
空气在这一瞬凝滞,两人同时停住了动作。
承珩胸口起伏,眼底浮起从未有过的惊惧与怒意。
“祁安然,你疯了!”
声音几乎带着失控的颤。
而就在这短暂的空隙间。
承肃已一把上前,将祁安然整个人揽入怀中,迅速带离榻边。
祁安然的身体被带离那片风暴中心。他甚至还未完全回神,额侧贴上承肃的衣襟。
呼吸混乱,却没有挣扎,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承肃。”
承珩的声音冷得像覆了一层霜。
他从榻上缓缓走下。衣袍尚有凌乱,却丝毫不损那份帝王的压迫,步步逼近。
“朕与凤主之间的私事。”
他目光落在承肃抱着祁安然的手上,眸色骤沉。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手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结冰。
承肃没有退,他反而将祁安然护得更紧了一分。
“陛下,你与凤主之事,本不该由臣弟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