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358)+番外
祁安然越想越满意,甚至露出一点小得意,“就找这种。”
小梅站在原地,表情从迷茫,逐渐变成复杂。最后只剩沉默,她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
声音很快恢复成一贯的干脆。
下一瞬,人已经飞快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合上。
廊下,小梅脚步慢了下来,神情却越来越沉。
“凤主这是……”她低声喃喃。
“要防身于陛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转念一想,昨夜的动静,她其实也听到一些。
凤主今早那副决绝的样子……不像是闹着玩。
小梅的眼神微微一转,要找这样的人。她手底下……确实有一个。身手极好,舞技更是冠绝。
只是——这个人,真能派给凤主吗。
她心里一沉。
如果承珩知道,那就不是责罚了,是死罪。
而且不只是那人,连她,连整个暗卫线,都可能被清洗。
李嬷嬷早已候在凤衡宫正殿。
祁安然用过早膳,方踏入殿中,一眼便见那熟悉身影,脚步顿时慢了半分,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凤主。”
李嬷嬷行礼,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
“今日陛下有旨,礼仪教学需更换顺序。”
祁安然微微一怔。
“换什么?”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李嬷嬷垂着眼。
“寝殿礼。”
三个字落下,殿内空气仿佛一瞬凝滞。
祁安然愣住,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的真正含义,只觉得胸口莫名一紧。
“……这是什么?”
他皱眉,声音已不自觉低了几分。
李嬷嬷并未解释,只是微微侧身。
“凤主,请随老奴来。”
她语气温和,却没有一丝可拒绝的余地。
祁安然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却仍旧被引着,往侧殿走去。
侧殿门一合,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屏风、软榻、低案、绣帷……
一切布置都与正殿截然不同。
更近。
更私。
更让人不适。
祁安然站在原地,忽然有点想转身离开。
“凤主。”
李嬷嬷声音在身后响起。
“初合之夜,可懂?”
这一句,像一把针,猛地扎进祁安然耳中。
他脸色瞬间变了,耳根迅速烧红。
“我……为什么要懂这些……”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甚至不敢抬头,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围住,逃不开。
李嬷嬷却神色平静。
“凤主既将大婚,寝殿之礼,自当熟知。”
她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铁。
祁安然指尖微微收紧,心口忽然有些发闷。
他不是不懂。
只是从未想过这些事,会被如此冷静、如此理所当然地摆到他面前。
仿佛他的一切,连身体与情感,都已被制度写好去向。没有选择,没有余地。
“陛下……让我学的?”
他终于抬头,眼里隐约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
李嬷嬷没有犹豫。
“是。”
只一字,却重得像一块石。
第232章 教我如何取悦帝王
侧殿内光线微暗。
窗外日色尚明,殿中却像被层层帷幔隔绝,只余一种说不出的沉闷。
李嬷嬷立在一旁,神情平静。
“凤主,可有此方面的经验?”
祁安然一愣。
“什么经验?”
他本就被方才的话压得心口发闷,此刻更觉呼吸不畅。
李嬷嬷没有回避,只淡淡道:“男女之事。”
空气像被一瞬间抽空,祁安然喉结动了动,耳根迅速泛红。
“我……我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不对,有碰过。”
他声音极轻,像是生怕被人听见。
李嬷嬷却并未就此停下。
“那男子呢?”
这一问来得突兀,祁安然猛地抬头。
“怎么可能跟男子!绝对没有!”
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也愣住了。
心底却不受控地浮现出一个人影。
承珩。
那双总是近得过分的眼,那不容拒绝的手,那一次次被逼近的距离。
祁安然只觉胸口一紧,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缓缓蔓延开来。像是无形之网,悄然收拢。
他忽然意识到,大婚之日,不是简单的仪礼。
而是某种——无法回避的占有。
“陛下到底想做什么……”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寒意。
那一刻,祁安然眼神骤然沉了下来。
不再是方才的羞窘,而是一种冷静的、防备的警觉,像是终于看清某种逼近的现实。
李嬷嬷看着他,像是察觉到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