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367)+番外
“你也要喝。”
像是孩子般的坚持,又像某种模糊的倔强。
承珩看着他,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他伸手拿起酒,白玉杯在他指间显得极轻。
下一刻,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神色却毫无波澜,仿佛那不过是清水。
祁安然看得愣住,心里一瞬间升起某种错乱的感觉。
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却不知道。
这点酒,对承珩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多年宫宴,多年试探。帝王的杯盏从来不是只装酒,更装权与杀机,烈酒早已被他当作日常。
而此刻,祁安然却要在这三杯里,被拖入另一种地狱。
祁安然指尖已经有些发抖。酒意像潮水,一层一层漫上来。
他扶着额角,呼吸微乱,却还是把那只白玉杯举了起来。
“喝!”
声音轻,却带着一点醉后的执拗。像是在赌什么,也像是在逃什么。
他仰头,第二杯烈酒顺着喉咙滑下。
这一次,不似方才那般骤烈,却更绵长,像细火,一点一点烧进身体深处。
祁安然喉间发紧,眼尾迅速泛起一抹红。他将杯子放下时,指尖已经不太听使唤。
白玉杯轻轻一晃,几乎要滑落。
晚柔在一旁看得心惊,她向来教人取悦,却不教人这样被逼至失控。
凤主的呼吸越来越乱,衣襟微微起伏,眼神也开始散。
这已经不是“教学”更像是某种……试探极限的折磨。
她眉心紧锁,忍不住向前一步,刚要开口。
一道目光落了过来。
冷。
沉。
却比怒更可怖。
承珩只是看了她一眼。
晚柔整个人如被冰水浇透,血都像瞬间凉了。
她知道,再多一步,便是越界,于是只能停下。
“还……一……杯……”
祁安然的声音已经碎得不像样,他整个人像被烈火烘着。
头昏。
眼晕。
喉间翻涌着强烈的恶心,真的要吐了。
承珩看着他,他走到祁安然身侧。手臂自然地揽上他的肩,让人无法逃离。
“凤主。”
他的声音贴在耳侧。
“你现在还清醒吗?”
气息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压迫。
祁安然烦躁地皱眉。
“不要……搂着……好热……”
他本能地去推,手根本使不上力,只剩无力的挣扎。
桌上的第三杯酒,安静地摆在那里。祁安然盯着它,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喝完……”
他费力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你……走……是吧……”
这是他最后抓住的条件,最后的希望。
承珩没有犹豫。
“嗯。”他说。
只有一个字,却冷得清晰。
然后伸手,将酒杯端起,缓缓放到祁安然唇边。
酒气扑面而来,祁安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喝……不……”
喉咙发紧,恶心翻涌,他烦躁地想甩开。
想挣脱,想推开这个人,想推开这一切。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
第238章 醉后的爱是最残忍的施舍
祁安然的意识已经开始散了,眼前的光影都在晃,人影也在晃。
连声音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承珩看着他,那种失控,那种迟钝,那种已经不再防备的模样。
他忽然抬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第三杯酒端起。
而是仰头,一口饮尽。喉结微动,烈酒尽入。
“凤主。”他低声说。
“朕的第三杯,已经喝完了。”
祁安然听得模糊,“嗯……嗯……”
他忽然笑了,那笑带着醉意的松散,也带着某种荒唐的轻快。
“好……好……”
语调开始乱,眼神也迷离,像是整个人都漂在水上。
他伸手,去抓承珩手里的杯。
“喝……”
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可手却完全不听使唤。白玉杯在指间晃,怎么也送不到唇边,像是世界都在跟他作对。
晚柔终于忍不住,她上前一步。
“陛下,凤主已经醉了。是否……”话没有说完。
承珩却笑了,却冷得让人发寒。
“醉?”他看着祁安然。
“醉了更好。”
下一瞬,他伸手,直接夺过酒杯。祁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暗。
承珩已经俯身,唇贴了上来,酒瞬间被渡入口中。
猛烈。
灼热。
毫无缓冲。
祁安然整个人僵住,喉咙本能地收紧,却抵不住那股强行灌入的烈意。
酒顺着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
他意识已经近乎断线,身体却本能挣扎。
“放……开……”
声音破碎,带着醉后的无力。他侧过头,呼吸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