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369)+番外
“爱……我爱你……”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在殿中清晰得无法忽视。
承珩整个人猛地一震,像被什么击中。他甚至有一瞬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祁安然……说爱他?
他等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不敢再期待。
下一瞬。
他慌乱地伸手,捧住那张发烫的脸。
“祁安然!”
声音压得发紧。
“看着我!”
他逼近,眼底是压不住的急切。
“你真的爱我吗?”
呼吸近得几乎相融。
“我是承珩。”
这一句,像是在提醒对方,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被拒绝过太多次,被推开过太多次。每一次靠近,都像踏进深渊。
祁安然半睁着眼,视线模糊,世界在晃,好像仍能辨认出那张脸,是承珩还是承肃?
他笑了,带着醉后的松散与真诚。
“爱啊……”
声音拖得长长的。
“承……珩”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刻承珩怔住,整个人像失去重心,所有防备,所有强势。
在那一句里突然崩塌!
“安然。”
他低声唤,像怕惊醒什么。
“再说一遍。”
他贴近,唇几乎碰到对方耳侧,呼吸灼热。
祁安然却已经撑不住,意识开始彻底散开。
“爱……你……”
几乎是最后的力气。
话落的瞬间,他的头一歪,整个人完全失去支撑。沉沉地倒进承珩怀里,再无反应。
第239章 二皇子从这一夜开始疯
二皇子府,夜色沉得像压在檐上。书房灯火未熄,烛芯已烧得极短。火光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灭。
承肃站在案前,很久没有动。手中的折子早已被捏皱,他却像没有察觉。
湖边的风声,那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在脑中反复回响。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听见了什么,却又比谁都清楚。
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是彻底的空。像整个人被抽空,然后只剩下一个壳。
他忽然笑了一声,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原来如此……”
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他抬手,按住额角。眼底却没有情绪,像所有情绪都已经耗尽。
“与其纠结你爱不爱我……”
他慢慢开口,平静得近乎冷漠。
“倒不如……谁也得不到。”
他唇角微扬,更像一种自嘲。
承肃抬手,将案上的烛台掀翻。火光猛地晃了一下,又迅速被扑灭,黑暗瞬间吞没书房
很久,他才低声道。
“承珩。”
语气不再带情绪,像在念一个命运。
“你既然要这场婚……”
他轻轻闭上眼,像在做最后的决定。
“那就奉陪到底!”
清早,祁安然猛地睁开眼,呼吸一瞬间乱了。
他像是从什么可怕的梦里被人硬生生拽出来,整个人还带着余惊,胸口剧烈起伏着。
第一反应,是低头去摸自己。
他怔了片刻,手指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又确认了一遍,像是生怕哪里出错。
“还好……”声音很轻。
紧接着,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酒的味道,还有那种被逼近时的窒息感。
他眉心狠狠皱起。
“昨天……我都干了什么……”
头忽然一阵剧痛,他刚撑着身子坐起来,又一下失去力气,重重倒回榻上。
眩晕来得太急,连呼吸都变得虚软。他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
“幸好……”
话到一半,他又像意识到什么,皱了皱眉。
“下次……绝对不喝了。”
声音低得没有底气,带着点恼自己。
“该死的……”
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小梅快步走进来,看到榻上人已经醒了,明显松了一口气。
“凤主,您真是吓死奴婢了。”
她走近,语气里还带着没散的慌。
“您从昨天上午一直睡到现在,奴婢怎么叫都叫不醒。”
祁安然慢慢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神情还有些混沌。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又问:“陛下……是不是昨天就走了?”
小梅点头。
“是的,陛下昨天便离开了。”
她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走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很好。”
祁安然微微一愣,下一刻,神情便变了。
“他心情好?”
他语气里多了一点压不住的情绪。
“把我灌成这样,他当然心情好了。”
话说得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狼狈。说完,他便不再开口。
祁安然刚想闭目再歇片刻,心头忽然一沉。
今日,承珩还会来吧。
这个念头像一把冷针扎进神识,让他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