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390)+番外
另一人皱了皱眉,“像是有人。”
几人对视一眼,提着灯笼走了出来。灯火晃动,照亮门前的石阶,空无一人。
风过,只有树影轻晃。
“……许是听错了。”
宫人低声道。又看了一圈,确实无人。这才退回宫门之内,门扇轻轻合上。
不远处的暗影中,承珩单手扣着祁安然的腰,将人死死压在怀里,另一只手,仍捂着他的嘴。
没有松,没有说话,夜色深得像水。他们就藏在其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暗影深处,祁安然被扣在怀里,心跳乱得不像话。连指尖,都压住了。
他太清楚了,这个时候越挣,只会把那人逼得更狠。
他就这么安静地待着,像是忽然失了所有力气。
承珩低下头,气息贴近他耳侧,声音压得很低。
“安然,你这是……去凌霄宫的路吗?”
那一句,像是带着笑,却一点也不温。
祁安然喉间微动,过了一瞬。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上承珩捂着他的那只手。
一点一点,将那只手拿开,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
承珩没有阻,任由他动作。
祁安然这才转过身,仰头看他,几缕乱发贴在额前,呼吸还没完全平稳,眼神却刻意压得柔。
“天黑……”
他开口,声音软得不像他。
“看错路了。”
一句话,说得轻轻的,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承珩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
那张脸,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失序,可那点“软”却异常清晰。
他盯着祁安然,那股本该压下去的怒意。在这一瞬,竟被什么轻轻拦住了。
他低声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看错路了?”
承珩看着他,忽然有一瞬,不太想动手,甚至不太想惩罚他
“陛下……你先放开我。”
祁安然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稳。
“我快喘不过气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是飘的,心里却一阵发紧。
——怎么办。
——又被抓了。
——祁安然,你今天真是……
承珩没有立刻松手。
“放了你。”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你会去哪里?”
祁安然停了一瞬,才开口。
“……跟你回凌霄宫。”
声音弱得几乎要散,夜色未散,两人之间那点紧绷的气息,还未完全落下。
“安然,想看夜色吗?”
祁安然微微一愣,眉间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空白。
“……嗯?”
他下意识应了一声,没懂。
承珩的表情却带着一点忽然起的兴致。
“朕带你看皇宫的景色。”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紧,直接拉住祁安然。
祁安然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带着往前跑了两步。
脚下骤然一空,风声猛地贴近耳边。
承珩身形一提,轻功而起,夜色被踩在脚下。宫墙、檐角、灯火,一瞬间拉远。
祁安然瞳孔一缩,整个人直接被横抱起来,身体腾空。
那一刻,什么“装软”“想退路”,全都断了。
“——!”
他下意识伸手,死死搂住承珩的脖子,力道紧得几乎是本能。
“太高了——”
声音一下子乱了,完全没收住。
“我害怕!”
是真的怕,不是装的。风从耳边掠过,脚下是黑的。
祁安然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指尖甚至在发紧。
夜风越发急了,屋檐连成一线。承珩踏瓦而行,身影轻得像一抹影子。
祁安然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都绷紧了。
“安然。”
承珩低声开口。
“你要抓紧哦。”
语气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祁安然已经顾不上别的了,他整个人往承珩怀里缩。头直接埋在他肩侧,连看都不敢看。
“放我下来……”
声音闷在衣襟里,带着明显的慌。
“我恐高……”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半点掩饰。
承珩脚步未停,反而轻轻“哦”了一声,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
“原来你恐高啊。”
语气带着一点被捕捉到的意味。
下一瞬,他身形一提,直接跃得更高。风声骤然凌厉,宫阙在脚下迅速退远。
“那朕带你去更高的地方。”
话落,速度更快。
祁安然整个人瞬间僵住,指尖抓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衣料里。
“不要了——不要了——”
声音彻底乱了,再也压不住。
“陛下我错了!”
他慌得本能地求,整个人死死贴着承珩,一点也不敢松。
风从耳边刮过,他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一动就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