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452)+番外
声音放软带着一点温顺。
“仪式繁杂,你方才也说……想好好休息。”
他说着,眼神微微躲开,却又忍不住看回去。
“要不……”
他停了一下,唇角轻轻扬起,那笑意有点勉强,却很好看。
“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承珩看着他,眉微微蹙起。
“只是抱着睡?”
祁安然心口一跳,耳尖不自觉泛红。他低下头,声音小了些。
“……不是还有晚上吗。”
这一句说完,他自己都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口。
殿中忽然安静,空气却变得有些热。
承珩看着他,眼神慢慢深下去。
这一次祁安然不再看不懂,只是不敢再看。
“安然——”
承珩低声道,指尖轻轻点在他鼻尖。动作温柔,语气却慢慢沉下来。
“记住你说的话。”
他看着他眼底含着笑,却不只是笑。
“晚上。”
这两个字落下,轻得像风,却让人躲不开。
“你若再逃——”他微微贴近,声音低了些。
“夫君……可不一定还对你这么温柔了。”
祁安然愣了一下,反应却出奇地直白。
“你是会打我吗?”他歪着头问,眼神干净。
承珩一顿,像是被他这句话气笑的。
“我怎么舍得。”他伸手将人拉近,目光慢慢柔了。
祁安然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这样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歪了歪脑袋。
“那还挺奇怪的。”像真的只是疑惑。
承珩忽然笑出声,那点压着的东西,被他这一下打散了一半。
“你啊。”
他轻轻叹了一声,像无奈,又像纵着。
“好了,现在不闹你。”
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把将人抱起,祁安然整个人一轻,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瞬已经被带着倒在榻上,被圈进怀里。
“睡了。”承珩语气懒懒的,像是真的放松下来。
祁安然却一愣,还没回神。
“……现在?”他有点无语,又有点不敢动。
“嗯,现在。”
承珩闭上眼,手却仍然扣着他。没有松,像怕人跑。
二皇子府,喜绸还在,陆灵独自坐在正堂。
映得满室喜气——今日大婚,她该是新妇。可从踏进这府门开始她就没见过“夫君”几次。
承肃走完仪式,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便直接进了书房,门关得不重,却像将她隔在外面。
陆灵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案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提神。
“……夫君看来,心情不好。”
她低声自语,眼神微微一转。
“是因为凤主吗?”
她想得很快也很准,今日殿上那三人的目光。
陆灵垂眸,笑了一下,却带点自嘲。
“嫁过来第一日……就吃闭门羹。”
她轻轻说反而像是在接受现实。
“倒也新鲜。”
她想了一会儿,眉微微蹙起,又慢慢松开。
“不过——”她抬头,目光清了些。
“既然进了这府,总不能做个摆设。”
此时睡梦中,祁安然只觉唇上一阵柔软。气息熟悉,却带着一点不该出现的贴近。
“……嗯?”
他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上来,眉轻轻皱了一下。
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
近在咫尺是承珩,唇还贴着他,祁安然一下清醒。
“你醒了?”
承珩已经退开一点,手指落在他发间,慢慢顺着,语气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是。”
祁安然还有些发懵,脑中一片空白,呼吸却有点乱。
“我喊了你好几次。”
承珩笑了笑,“你都不醒。”
他低头看着他,眼神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轻意。
“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祁安然愣了一下,随即像意识到什么,眉慢慢皱起来。
“……可是——”他声音低了些。
“你的手,为什么在我衣服里?”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承珩却没有立刻收回,那只手仍然停在他衣内。贴着他的腰侧,温度清晰,甚至没有半分要退的意思。
他看着祁安然,唇角微微勾起。
“看你可爱。”
指腹却在那一处轻轻动了一下,却让人无法忽视。
祁安然呼吸一滞,身体不自觉绷紧。
“陛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叫“夫君”。
承珩的目光微微一深,那点笑意慢慢沉下来。
“我是你夫君。”
他语气不高,却压得很稳,也像是在确认某种权利。
那只手仍然没有收回,甚至更贴近了一点。像是在等,等他退,又或者等他承认。
“不要表现得这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