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508)+番外
瑞安继续道:“凤主愿说的,与陛下愿听的。”
他微微一笑。
“奴才,自会替您合在一处。”
祁安然抬眼看了他一瞬,像是懒得再撑,声音压得很低。
“能不能,”他停了一瞬,像是难得开口求什么。
“让陛下……不要夜夜来,你能帮我吗。”
这一句,说得很慢。
瑞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开口。
“奴才……会想办法,请凤主放心。”
“好。”
祁安然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就等着看你有多大本事。”
语气淡,像是在开玩笑,却不是真的玩笑。
瑞安低头。
“奴才不敢让凤主失望。”
祁安然没再看他,只转身坐回案前。
可心里——若他做不到,不过是弃子。若他做得到那便用。
祁安然的唇角轻轻扬了一下,很浅,却干净。
偏殿内,灯火沉稳。承珩倚案而坐,手中书卷未放。指尖翻页,神色如常。
殿门轻响,瑞安入内,行至阶前,跪。
“如何了。”承珩未抬头,语气淡。
“回陛下。”瑞安低声道。
“凤主……对奴才尚有戒心。”
承珩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瞬。
“嗯。”他应了一声。
“不急,有的是时间。”
殿内静了片刻,瑞安未起,反而再次叩首。
“奴才……尚有一事,请陛下恩准。”
承珩这才抬眼,目光落下。
“说。”
瑞安低着头。
“近来陛下可否……少入凤主寝殿。”
这句话落下,殿内气息一沉。
承珩合上书,缓缓起身。
他一步步走下,停在瑞安面前,目光冷冷压下。
“你——”声音不高,却带着锋。
“是在教朕做事?”
瑞安未动,额贴地。
“奴才不敢。”
他停了一瞬继续道:
“只是……若陛下允了。凤主,或许会放下防备。奴才……方能近身交心。”
殿中静得很,承珩看着他,目光深。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朕如此疼他,他倒是要朕少去。”
语气像在玩味,瑞安未接话,只是跪着。
承珩缓缓俯身,距离压近。
“可以。”他淡淡道。
“朕允了。”
这一句落下,反而更让人心紧。
承珩的目光,落在瑞安身上,慢慢打量。
“不过,”他语气一转,“要让他信,你得付点代价。”
瑞安微微一顿,没有抬头。
“请陛下示下。”
承珩站直。
“负伤,伤得像一点,他才会信。”
殿中一瞬更静,瑞安叩首。
“属下……领命。”
承珩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
“很好,戏要做。就要做全,朕倒是,”他停了一瞬,目光沉下,“有点期待,你能演到什么程度。”
瑞安再叩。
承珩已转身,重新回到案前。
“来人。”
承珩忽然开口。
下一瞬——
“陛下!”内侍急步入殿,跪下。
承珩未看他,目光仍落在瑞安身上,语气冷淡。
“此人狂妄,出言不逊。”
他顿了一瞬。
“五杖。”话落。
“是!”
内侍不敢多问,连声应下。
宫人迅速上前,一把按住瑞安,将人拖起。
瑞安未挣,也未出声。身影被带出殿外,脚步声渐远。
承珩这才缓缓收回目光,唇角轻轻一勾,带着一点兴味。
这枚棋倒比他想得,更有意思。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案面。
一下。
一下。
极慢。
“祁安然,就看你,”他低声说,“怎么接了。”
澜昭殿内,灯火明亮。
承肃入内时,万贵妃已在席上。陆灵被她牵在身侧,两人并立。
“肃儿。”万贵妃笑着唤他。
“今日母妃兴起,想与你们夫妻二人,一同用膳。”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转。
“你不会怪母妃吧?”
承肃站定,神情淡淡。
“怎会。”他语气带着点倦。
“既是母妃的意思,儿臣自当陪着。”
万贵妃笑意更深。
“那便好。”她抬手示意。
“坐吧。”
三人入席,菜肴一一摆上,酒也跟着端了上来。
席间话语不多,却不冷。
万贵妃偶尔开口,问两句近况,像寻常家宴。
她说话间,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一旁执酒的宫人身上。
那宫人低头,袖口垂落之间。酒壶微倾,指尖在壶口一抹。一缕极细的粉末,无声落入酒中。
宫人神色如常,上前,为承肃添酒。
“肃儿。”万贵妃端起酒盏,语气柔和。
“这几日,可还劳累?”
承肃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