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533)+番外
边关、深夜、突然回宫……所有东西混在一起,让他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我……”他下意识有些紧张。
“我想……”
话还没说完,承珩忽然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祁安然整个人已经被放坐在承珩身上。
“啊——”他一下慌了,手本能撑住承珩肩膀。
“夫君……这个姿势……好奇怪……”
祁安然耳根瞬间红了。
可承珩一只手已经扣住他后颈,不让退。那双眼睛沉沉看着他,像压着什么极深的东西。
下一瞬承珩直接吻了上去,祁安然整个人都僵了。
唇间温度骤然侵下来,带着一路风尘与压抑后的失控感。
他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便想往后退。
可承珩根本不给他退开的机会,扣在后颈的手一点点收紧,将人牢牢困在怀里。
祁安然呼吸乱了一瞬,手指也不自觉抓紧了承珩衣襟。
寝殿安静得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而承珩的吻,却越来越深。
寝殿外,所有宫人低着头跪在长廊两侧,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瑞安站在殿门前,手正一点点攥紧。
他太清楚了承珩现在是什么状态。边关动乱,连夜赶路,一路压着情绪回宫。
这样的承珩……心情只会差到谷底。
瑞安缓缓闭了下眼,凤主最近身体嗜睡、恶心、精神也总是发沉。
这种情况下,根本经不起承珩现在的情绪。想到这里,瑞安眉头越皱越深。
要阻止吗?
可——用什么理由?
他是承珩亲手养出来的人,没人比他更懂规矩。更何况,里面的人是陛下。
他没有资格冲进去,也不能冲进去。
长廊风声轻轻吹过,瑞安站在那里,周身气压越来越低。
明明一句话没说,却压得周围宫人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凌霄宫的人都知道,瑞安虽只是公公。
可在这凌霄宫里,他说的话,很多时候比宫规还管用。
这些时日,更是几乎寸步不离守着凤主。
说是贴身伺候,可实际上。
整个凌霄宫早已默认瑞安,就是凌霄宫第二个主人。
而此刻,这位向来温和的“瑞公公”,脸色却冷得可怕。
殿内终于隐约传来一点动静,像衣料摩擦,又像压低的喘息声。
瑞安指尖猛地一紧,手背青筋都隐隐浮了出来。
可最后,他还是一点点松开了手。
瑞安缓缓低下眼,终究没有进去。
而寝殿内,祁安然几乎快喘不过气,承珩的吻太重了。
一路压抑回来的情绪,全都发泄在他身上,那力道带着一点近乎吞噬般的意味。
“唔……”
直到他呼吸彻底乱掉,承珩才终于慢慢放开他。
两人额头抵得很近,呼吸交缠。
祁安然脸都红透了,眼尾也泛着一点湿意。
人还有点发懵,而承珩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安然,我想通了一件事。”
祁安然还没缓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想通什么?”
承珩没立刻回答,只是看他,那目光深得厉害。手掌缓缓抚上祁安然脸侧,指腹一点点摩挲。
可偏偏越温柔,越让人不安。
“以后你会知道。”
祁安然听得一头雾水,可还没等他继续问。
承珩忽然一把坐起身,连带着将坐在自己身上的祁安然一起搂进怀里。
“啊……”
祁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都被迫贴进承珩胸膛。
他本来就不太舒服。
这一折腾,胃里那股恶心感顿时又翻了上来,连小腹都隐隐发紧。
祁安然眉头一下皱起来,身体也有些发软。
承珩立刻察觉到不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怎么了?”
祁安然靠在他怀里,脸色有点发白。
好一会儿,才低低吐出一句。
“有点难受……”
“哪里不舒服?”
承珩低声问着,方才那股压迫感竟慢慢淡了下去。
祁安然靠在他怀里,轻轻皱着眉。
“小腹……最近总是紧紧的。”
他说着,下意识抬手压了压那里。
承珩眸色微微一沉。
下一瞬,手已经覆了上去。隔着薄薄里衣,掌心温度一点点透进去。
反倒像真的在替他缓解不适。
“安然,最近请过太医吗?”
承珩低声问,祁安然摇了摇头。
“没有,瑞安说……是季节的问题。”
承珩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揉着小腹。
寝殿内烛火微晃,外头夜色很深。
而祁安然原本紧绷的身体,竟真的慢慢放松下来。那股隐隐发紧的不适感,也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