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8)+番外
他的挣扎越来越弱,那人终于稍稍退开。
“记住这个感觉。”那声音贴着他,冷静而笃定。
“在这里,你只要睡得像刚才那样死——命,就不是你的。”
压制骤然撤去。
祁安然还没从方才的惊魂中缓过来。
夜色太深,屋中没有点灯,所有轮廓都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半。
他只能勉强分辨出那人坐在床侧的影子,模糊,却逼近。
他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襟,指节发白。
“从今天起。”那人忽然开口。
“每晚,我都会来。”祁安然的呼吸一滞。
“你要学的,不是怎么活。”那人微微倾身,影子压近。
“是怎么——魅惑男人。”
祁安然猛地抬头。
“什么?”
那一瞬间,恐惧之外,又多了一层难以理解的震惊。
“我为什么要学这种东西?”他的声音发紧,却仍带着本能的抗拒。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指尖抬起,托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逼得他不得不抬头。
“因为这是你今后,保命的玩意。”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否则——你活不过裂变期。”这句话落下时。
祁安然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我不是女人。”他咬着牙说,“凭什么!”
那人打断了他,“就凭你这张脸。”语气冷静得残忍。
“是三皇子最爱的那种。”
祁安然的瞳孔猛地一缩,空气像是在这一瞬间凝住了。
“你应该——”那人语调一转,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慢,“还是处子之身吧?”
祁安然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人轻笑,“那就是,未经人事。”语气笃定,毫不在意他的羞恼。
“你到底在说什么……”祁安然的声音乱了。
“我……我只要等其他人裂变。只要撑过去,我就可以回家了。”
那人静静地看着他。黑暗中,那目光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
“祁安然。”那人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楚。
“你果然很天真。”那人轻轻叹了一声,语气里竟带着一点近乎惋惜的意味。
“这么可爱的人,要是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不会取悦男人的。”祁安然说出这句话,声音却已经不稳。
那人轻笑了一声,低得贴在他耳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是吗?如果我说你不学!现在就要了你,你信不信?”
这一次,祁安然没有立刻反驳。
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不是在吓唬他。
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
皇宫第一夜,本该是被制度接纳的开始,却变成了将他整个人按进深渊的起点。
恐惧来得又快又重。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那人没有再逼近,只是伸手,将他轻轻圈进怀里。
动作并不粗暴,却让人无处可逃。
“乖孩子。”声音低缓,却像是在宣判。
“想好了吗?”那只手,指尖越过衣料,触到祁安然皮肤的一瞬
祁安然猛地一颤。
所有的倔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住……手……”他的声音细碎而发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委屈,是被逼到绝路后的恐惧。
“我答应你。”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我学。”
那人将还在发抖的祁安然揽进怀里,动作不急,却牢不可破。
“我会让你活到最后。”语气平静。
那一瞬间,祁安然怔住了。
他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承诺,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宣判。
理智告诉他,眼前的人或许真的有这个能力,可胸腔里翻涌的,却不是安心。
而是一阵迟来的酸涩。
他想到今后每一个夜晚,都要面对这个人,祁安然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心口像是被什么压住了,闷得发疼。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活下来这件事,本身,已经开始让人难过了。
第7章 回不去的地方
清早的岚州,天色尚灰。
祁府后院却已乱成一团。
沈静书扑在廊下,发髻散乱,指节发白,拳头一下下砸在祁衡胸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安然被官服的人绑走了!”
她几乎是嚎出来的,眼泪砸在衣襟上,湿成一片。
“你这个当爹的——为什么不去救你儿子!”
祁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她捶打。那张向来端正的脸此刻像被一夜抽干了力气,眼底全是血丝。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