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成反派后,我把正道主角养疯了(84)

作者:狂想末梢 阅读记录

画棠坚持,抬头看安平,黑沉的眼睛透过面具盯着他,似是威胁:“用的郎君。”

安平都能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画棠,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一个仆人,捧着主人家道侣的脚说要帮主人暖脚,谁听了谁不觉得诡异。

画棠向来对安平有问必答:“回郎君,画棠没有疯,画棠给郎君暖脚,画棠是仆人。”

安平本来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对曲澈也是有脾气就发,现在面对这个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的画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着画棠抱着他的动作踢了画棠硬邦邦的胸膛,气的上火:“你也知道你是仆人,哪有仆人不听主人家话,半夜还跑到主人家房间抱着人家道侣的脚,你自己听听你这像仆人做的事吗?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现在只要放开我从房间里面出去,自己离开这院子,我都既往不咎,不然你等曲澈回来了,你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画棠看着挺清瘦的一个人,但任凭安平踢了几脚也纹丝不动,听到安平的警告,他还低头思考了一会。

反问安平:“所以不是仆人就能做这些吗?”

第63章 偷情

画棠往前探身,那张带着面具的脸继续朝着安平逼近,声音没有起伏的又问了一遍:“郎君,不是仆人就能进房间看着郎君睡觉,就能给郎君捂脚吗?”

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此了吧。

安平败了,竟然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呵。”

画棠看安平一笑,真心实意夸赞:“郎君真好看。”

这是郎君第一次对他笑,郎君向来都是对着主人笑的,原来可以对着他笑吗?

画棠盯着安平,看的有些呆了。

此时的画棠在安平眼中就是一个乘人之危的小人,表面老实本分,其实内里心思龌龊不堪,曲澈才离开几天,祸心就藏也藏不住,甚至大胆到对他直接下手。

安平讽刺出口:“画棠,你今天说这些话,做这些事,莫不是想与我偷情。”

画棠不懂:“什么是偷情。”

安平嗤笑:“还装,偷情就是我有道侣,但我却背着道侣与别人行道侣才能做之事,还有你现在抱着我脚往怀里揣这种苟且之行,就是偷情。”

这就是和郎君偷情吗?

偷情就是和郎君做道侣做的事。

画棠的脑海里生出很多画面,郎君被主人抱在怀里,郎君被主人亲吻嘴唇。

他也可以做吗?

画棠感觉自己的胸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蹦出来了一样。

咚,咚,咚……

安平感觉脚底好像有面震动的鼓,一下一下,有力强劲,震的他脚底发麻。意识到这是画棠的心跳后,他得意笑了起来:“现在知道怕了。”

“那我要和郎君偷情。”

几乎是同一时刻,安平和画棠同时把话说出口。

犹如一道闪电劈下,安平被画棠的话雷的外焦里嫩,他难以置信,看着画棠,吓了一个定论:“你真是疯了。”

画棠却没将其听进去,而是告诉安平:“我要与郎君偷情。”

安平大叫:“你别说了!”他手都在发抖,他算是知道了,曲澈这是招了一个变态回来,招了一个神经病回来。

画棠被吼,也许是意识到安平生气,他低下了头,乖乖给安平暖脚。

直到安平轻轻踢了他两下:“画棠,回去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画棠这时反倒是听话的很,将安平的脚塞进被子里,拉着被子给安平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在床边顿了一下道:“郎君,我走了。”

安平不想和疯子交流,背过身简短应了一声:“嗯。”

又加了一句:“不准灭灯。”

画棠应了:“好的郎君。”

听到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安平真的是谢天谢地了。

差不多过了三息,安平转过身,掀开床帐下床,检查房间各个角落,又打开房门朝外看去,确保没人后,安平才从枕头底下拿出传讯玉简,对着玉简敲了三下,玉简亮了亮,安平赶忙说:“曲澈,你快回来,你带回来的那个画棠是个变态,你快回来救我。”

可玉简对面却没有什么声音传来,安平心里凉了半截,他又叫了两声:“曲澈,夫君,你,你在吗?”

玉简依然没有回应,甚至连光都熄灭了。

玉简从手中坠落,掉在锦被上,跟着一起下坠的,还有安平的心。

房间里很静,安平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跪坐了多久,脚麻了,在被子里捂热的身体也凉了,他盯着锦被上的玉简,半晌才发出一声:“靠。”

现在真是被困死在这个鬼地方了。

安平缓慢的平躺在床上,伸直自己腿,感受着细密的麻意的包裹,刚才他觉得曲澈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时,对自己的处境担忧至极,心急如焚,可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没了回应,他反倒有些平静,在所有的出路被堵死之后,待在原地反而变成了最好的选择,他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安平随意抓起锦被上的玉佩往枕头下一塞,闭上了眼。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