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518)+番外
萨勒月转身拍他肩膀,由衷感激:“你才是我的宝贝。”
艾伦垂头,笑容满面可掬:“这话不能让伴侣听到。”
萨勒月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行李箱打开,蹲下开始拿贴身的内裤挂进衣柜。
“别着急收拾,时间还早。”艾伦说:“我的玩具房不远,你陪我玩一会儿。”
萨勒月惊叹,“你这么大了,还拥有自己的玩具房,他把你当幼崽啊?”
“别管这么多,听我指令!出发。”
“好好好!”萨勒月起身,双手搭上去,推着轮椅出发,“让我看看你的玩具房。”
路途不远,卧室门一打开,萨勒月就快速往前冲,姿势颇像超市抢购,“艹!慢点,那边,右转……”
“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还玩泡泡机。”萨勒月随手抓过粉色泡泡机,一按里面就吐出一串串七彩的泡泡,然后把吹风机打开,全部都向艾伦飞过去。
此刻艾伦已经穿上袜子踩在毛毯上拼图,抬起头大惊,“你搞偷袭!”说完这句,他立刻按开一旁的吹风机,然后也从地方拿出玩具,只不过类似泡泡机的玩具吐出的是彩色小石头,一下一就冲了过去。
“艹!好歹毒的心肠!”萨勒月的泡泡被纷纷打散,部分被吹了回来,其中还有几粒打中了自己,才发现只不过是没有杀伤力的棉球。眼看形势不利,萨勒月转身躲在一个大狗熊背后,一手倚靠在玩具上,另外一只手则是拿起地面软塌塌的乳胶小皮球纷纷扔了过去。
“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反正你肯定打不过我。”
“艹!我和你拼了!”
“来啊!”
两只虫玩心大起,抓过身边一切都扔玩具扔过去,然后再躲避,在欢声笑语里把房间整改成一地狼藉。
萨勒月和艾伦疲惫的瘫在地面上,两虫的外套也被堆在狼藉里,萨勒月上半身的衬衫皱巴巴的,而艾伦的T桖也脏兮兮的。
两只虫头顶着头,身下是毯子,都累得喘了口气,“看不出来,你身体素质还不错呢。”
艾伦:“那是当然,我可是每天都锻炼。”
萨勒月:“我也是每个星期都锻炼,有的时候忙,就没有时间。”
“你在忙什么?”
“上班啊。你不是平时也会设计剪裁做衣服吗?”
“我那是自由的,自己就是老板,上二休三。你呢?你上什么班?还是台球助教吗?”
“还增加了一个,雄性安抚员。”
“啊?那也太危险了。安格斯已经养不起你了吗?”
“靠山山倒,靠自己最好。”
“哦。”艾伦活动脖颈,“反正我觉得有倚靠是件很幸福的事。”
“我认同你的说法。”萨勒月头顶撞了撞对方的头颅,“但是谁都不会一辈子不离开你的,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经验。”
“说得好,以后别花我的钱了。”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是有点装。”
“加西亚他们过得好吗?”
“经常吵架,但是和好速度很快。哦,你呢?”
“没吵架过,都是他让着我。只要他一生气,狠狠掐自己挤出两滴泪就摆平了。没办法,谁让他喜欢我呢。”说到最后一句,艾伦的语气颇为骄傲。
“羡慕!”萨勒月随手拿过屁股底下的书本,它把自己咯得生疼,“你平时还看书啊?”
《浪漫与雪》映入眼帘,萨勒月翻开一下子就弹到了又折叠那一页,只见书上赫然几行入目:
《加州的春天》
大雨冲刷了高台,
仍旧是无病呻吟。
才是春天,
就祈祷一场风雪暂停。
·
是权谋与战争剩下的残骸,
尸骨堆砌出一个玫瑰庄园。
从来是抬眸的转折或思索,
怒斩成泼天血海。
·
亘古不变,
非是我不肯来新的国度,
有去无回
——向来是每个季节的重复。
《加州的春天》这首诗写的非常直白,讽刺的是上位者和权势争斗,这首诗诞生于战争时期。
“偶尔看书,不过你手里这本是安伯的,我不喜欢这种,写得很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虫看。”艾伦翻身,“不过有那么一句,我还是挺喜欢的。”
“哪一句?”
“只要河流还在流动,只要太阳仍在照耀,我对爱的渴望就不会停止。”
“我也喜欢这一句。”萨勒月深为认同,“世界上应该没有谁不渴望得到爱。”
“嗯。”艾伦随手拿起泡泡机,翻手一按,叹气,“没了。”
萨勒月从伸手抢过泡泡机,“一会儿我去灌新的。”
“嗯。”艾伦眯着眼睛,“我有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