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569)+番外
落地的声响这次依旧清晰,然后是呼吸声,还有安格斯伸出手后,目光从他领口探进去的喘息声,他似乎有点遗憾:“昨晚的吻痕已经消失了。”
萨勒月蹬的一下子脸色绯红,在公开场合讨论这种话题实在意外又害臊。
安格斯手中耍弄的蝴蝶刀转动了几下变回原样放到桌上,他已经收回那只手,还顺手摘下了萨勒月的金丝半框眼镜,这时又从裤包摸索,依旧吩咐:“宝贝,先别动。”
萨勒月听到他亲密的称呼忍不住垂眸,但还是保持动作,只是脸色已经没有先前红润。
安格斯从裤包摸索出一条蓝宝石项链,那是一条非常精致,且每一部分都是由蓝宝石组成,中间那个蓝宝石吊坠则是菱形状,只有一颗鹌鹑蛋这么大,但胜在精巧绝伦,在灯光的照耀下,他显得更加亮眼。
安格斯为他系上。此刻的弯腰原来是能够得到礼物。此刻萨勒月处于背光点,他脸上一大半都是不够光线照足的地方,阴影之下则是唇角的弧度上扬,他脖颈上的蓝宝石菱形吊坠熠熠生辉。
萨勒月笑问:“好看吗?”
他依旧是弯腰的姿势。
“不好看。”
安格斯摇摇头,伸手取下项链在他脸上做对比,随后扔在桌面。
安格斯伸手一拉,雄性就被他拉着彻底弯下腰来,此刻他笑着凑到萨勒月耳畔,用极其暧昧的语气说:
“看了这双眼睛,我就知道,世界上所有的蓝宝石都是赝品。”
萨勒月目光一亮,被他撩拨得脸颊上都是甜蜜的浅笑,他明显是被哄得高兴了,且心跳也露了半拍。
萨勒月见他依旧双眼迷离,但神情此刻还加了一丝得意,他张口无声的唇形是在说:萨勒月——你是我的。
萨勒月起身快速套上马甲和西服,已经来不及系马甲扣子,他脸颊上的每个表情都透露着柔情似水,他把桌面的项链放进西服侧包里,然后拿过安格斯的马甲和外套,“安格斯,跟我回家。”
安格斯一顿,双眼是迷茫状态,然后起身,脚下却不稳,跌跌撞撞走了两步。下一刻萨勒月将衣服搭在他腰上将他拦腰抱起,然后轻轻松松掂量了一下,庆幸自己平时没有疏于锻炼。
“非常抱歉,这次冒昧打扰各位前辈用餐,有机会让安格斯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去吧。”阿尔瓦说。
随即萨勒月就抱着安格斯一走,随即一虫在前方给他开门。同时,某只雌虫冲安格斯的背影竖起大拇指,说:“我还以为他只是战场枭雄,没想到情场更加得意。”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某只雌性笑问:“你说,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阿尔瓦摇头,“他的酒量已经到底了。不过这是不是更加可怕了,你看,他醉得都不能走路了,还能记得撩拨自己的小雄性。”
某只雌性给自己点烟,抽了一口说:“改天找他请教一下这方面的绝学。”
包厢里瞬间又传来众虫哈哈大笑的声音。
第324章 交锋(上)
安格斯是从雄虫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的,昨夜的酒醉已经过去,现在有些头疼乏力,他不舒服了翻了个身,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摆放的项链,顿时脸色难看,然后拉过被子盖好,尴尬得恨不得用脚抠烂被子。
萨勒月早就醒了,见此没忍住笑:“本来以为是装醉,没想到是真醉了,昨晚可把我一顿折腾。”
被角紧紧捂住安格斯头颅,但声线中的窘迫还是太过明显,“我晚上回来还有做其他事吗?”
“你指的是哪方面?”
安格斯暗叫不好,但脑袋里只记得在宴会的事,也不知道回来没有做其他事,沉声片刻才说,“后来有没有做影响我脸面的事。”
“没有。不过军部这么多高官前辈,被你这么公开耍流氓,还是有点……”有点什么呢?尴尬吗?丢脸吗?那也是安格斯的事,至于他,怎么形容呢?就是有点——兴奋!
他们在这种公开场合调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逢场作戏都要欢喜,因为酒醉的一方在那一刻是沾染了真实的心意。那一刻,如果说谁没有心动,那一定是假话。
安格斯似乎已经平复心绪,他掀开被子起身,快速切换话题:“今天周末,我们出去玩。”
“好。先去吃早餐,我亲自下厨给你做。”萨勒月毛遂自荐,“我提前看了网课。”
“好。”安格斯拿过浴巾,“我先去洗个澡,希望下楼可以吃到一份正常的早餐。”
“放心,绝不伤害你那张嘴。”萨勒月信誓旦旦,“这次我一定要为自己拿回脸面!”
安格斯倒不抱什么希望,反正做饭这种事可以请专业厨师或者点外卖,如果把精力都浪费在这种事上,那简直是可以用愚蠢来形容,至今为止他仍旧对雌性基本课程有厨艺这一项保持怀疑态度。